从落地窗那边照射进来的阳光明亮刺眼,一场宿醉过后,吵醒越兰的还是沙发边响个不停的来电铃声。
撑着像是快要裂开的脑袋,越兰接起了电话。
喂?
“姐,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越男软绵绵的声音,似乎昨晚没有休息好,闻着中气不足。
打电话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有,昨晚把你送回家,然后有急事我就离开了,这不事情刚处理完,担心你这边,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哦,我没事,谢谢。
好,那我就放心了,忙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合眼,感觉躺下就能睡着,给我一张床能睡到世界灭亡。
好的,休息吧。
拜拜,姐!
“拜” 话筒里传来一阵忙音,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的越兰揉了揉眉头,脑袋里对昨晚的事一片模糊。
突然一股黏糊糊的触感惊醒了她,类似猫狗舔舐的黏滑从足底蔓延而来,惊得她一屁股坐起来,只见自己最疼爱的大儿子正抱着她的一只脚啃。
小浩,你干什么?
越兰猛地抽脚,儿子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她,那是怎样一张脸啊,与往日瓷娃娃般的朝气十足全然不同,此刻大儿子的脸色呈现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睁开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神色木然,在自己收回脚之后,还麻木的贴过来想要继续抱着啃。
住嘴!
越兰大声呵斥,分贝骤然提高,视线下移,又发现儿子赤裸着下体,原本穿在她脚上的丝袜,一只不见了踪影,另一只落在地板上,顺着看过去,袜尖的部分停在儿子暴露的下体上,打了个结连同儿子雏嫩的阴茎和睾丸一起紧紧勒住。
昨晚妈妈喝醉了,是我在照顾妈妈,刚才…
梦到鸡腿了。
李浩低下头说道,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稚气。
你…
知子莫若母,越兰一看李浩这副模样就知道儿子在撒谎,可是脑袋疼得厉害,对昨晚的事印象模糊,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在她看来面前的一幕算不得啥大事,儿子连她奶奶都喝过,抱着脚啃又算什么。
把袜子解下来,在家里光着小鸡鸡不害羞吗。
教育了儿子一句,越兰只觉得身上未消散彻底的酒气如此难闻,而且昨晚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怪难受。
她趿上拖鞋,欲要去冲洗一番,走了几步又转过身。
麻烦帮妈妈拿一条干净的毛巾过来。
话音撂下,越兰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然而她万不可想到,关门的瞬间李浩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捧起地上的丝袜,覆盖在脸上大口呼吸,看那起伏的胸腔,迷醉的表情,就像是憋了好长时间的瘾君子,忽然得到“好心人”馈赠的一支加料香烟后,贪婪的躲在阴暗角落享用。
直到吸了个心满意足,李浩才放下妈妈的丝袜,从房间里取出一条干毛巾来到浴室门外。
哗啦啦的水声,即使李浩侍立在门外也清晰可闻,水汽弥漫整个空间让门上的玻璃也沾染到了水雾,透过毛玻璃隐约可见妈妈的倩影。
浴室内的灯光下可以看到这道美丽的倩影仰着头,身材的曲线在灯光下凹凸有致,莲蓬头冲下的水顺势而下流遍她每一寸肌肤。
即使生育过两个孩子,妈妈的身材依然火辣。
看着看着,李浩的双膝渐渐弯曲下去,跪倒在地,经过昨晚的事件,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只觉得现在的妈妈格外美丽,他嫉妒那些流遍妈妈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水流,即使它们会经过妈妈的足底流到地上,最后汇聚进下水道。
李浩跪着的双腿往中间并拢,双手撑地,膜拜神明一样向妈妈的倩影投去崇拜的目光。
这时浴室内的越兰感觉身上还是有淡淡地黏糊感,也没察觉到儿子正跪在门外猥琐的窥视她,挤出一坨沐浴露往身上涂抹,当揉搓到胸部的时候,脸有点羞红,望着自己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在水渍下晶莹如玉的双腿,当即又自傲起来,自己是生过孩子,但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比起18岁的小姑娘也不差啊!
可是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做出那样的事…
越兰摇摇头,抛开脑中杂乱的想法,尽量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上身涂抹完,她弯下腰涂抹双腿…
跪在门外的李浩看得眼珠子都不曾转动,因为此时投影在门上的那道倩影,弯腰的同时浑圆的臀部挺翘,一条美腿微微抬起,足尖点地。
李浩触电一般的浑身颤栗,连忙直挺起上身,仰头闭目,好像在迎接什么,又好像在等待什么。
从第三方视角来看,此刻母子二人如同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默契配合,那道倩影错觉般的坐在了李浩的脸上,母子二人不同的器官宛如打破了空间距离水乳交融的连在一起。
李浩深深地迷醉在这一刻,他感觉现在自己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妈妈的家具,等待随时被妈妈使用的一条凳子,他本人也如同凳子一样卖力表演,双手用力支撑膝盖,上仰的脸纹丝不动,就好像妈妈真的坐在他脸上一样。
梦幻的虚拟与真实交映,妈妈胯下的味道打破空间隔阂扑面而来,那是草原充满辽阔与原始的气息,又如碧波,显示着母爱的深沉…
浴室内越兰涂抹完身体,变换了动作,仰面冲洗着身上的沐浴露,水流带走了汗液与酒气,久违的舒适感油然而生,嘴里哼起了小曲,她单脚踩地,另一条腿足跟抬起,足尖点地。
门外的李浩刚从被当作凳子使用的幻想中挣脱,侧目望去,水流流过妈妈的玉臀,向下经过踮起的足跟滴落在地。
他莫名的惋惜,跪俯下去,左脸贴地,小嘴尽最大力张开,喉咙还不停的咕噜滚动,看起来就像妈妈身上的洗澡水通过足跟掉落进他的嘴里。
浴室内妈妈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二十秒,李浩还没来得及遗憾,投影在门上的倩影又变换了动作,双腿弯曲,上身下沉,蹲马步一样站立。
难道…
李浩睁大了眼睛,一股刺激感如潮水席卷而来,连思考都不用,他火急火燎的爬过去正对妈妈跪直身体,仰起的小脸正处于影子的双腿之间,然后激动的等待。
果不其然,浴室内在妈妈哼曲的声音停止后,一道涓涓细流从双腿间的区域喷涌而出…
张嘴,吞咽…
重复的动作,李浩做得迅捷无比,哪怕真正吸入的只有空气,他也倍感自豪,如果真有一天能被妈妈当成各种家具使用,那才是幸福啊!
陷入各种幻想无法自拔的李浩,完全没注意到妈妈已经冲洗完毕,打开了浴室门。
干什么,色咪咪的表情。
妈妈的声音惊醒了幻想中的李浩,他掩饰的把毛巾往上一递。
妈妈,你的毛巾。
快起来,跪着跟个奴才似的。
七 试探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长恨歌》 如果问谁最会写女人,有人会说是写《红楼梦》的曹雪芹,因为他道尽了林黛玉“柔”、王熙凤的“泼”,也有人会说写《金瓶梅》的兰陵笑笑生,潘金莲的骚可是曾让无数痴汉夜不能寐,或许浔阳江头的琵琶女,一曲仙音压千古,古往今来艳无双,但要轮到对女人沐浴的描绘,长恨歌短短两句七言诗可谓是意之极尽。
其实在李浩看来,妈妈就是自己的杨贵妃,如果能伺候在妈妈身边,当一个贴身小太监也愿意。
只见一条白毛巾半裹越兰沐浴后的娇躯,满头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开来,酥胸半露,玉足踏地,踩过的地板留下一串脚丫形的水渍。
来到一面落地镜前,越兰轻轻一甩头,顿时三千青丝飞舞,然后用儿子供奉的那条毛巾裹住头发擦拭。
或许是在家,也没太多讲究,毛巾仅仅遮住胸脯到大腿的部分,而在背对儿子的方向,挺翘的臀半遮半掩。
吹风…
来了,妈妈!
话都说没说完,一只小手捧着吹风机递了过来,越兰侧头看去,儿子眼巴巴的望着她,等待来自妈妈的夸奖。
“滑头”越兰一笑,风姿绰约。
“嘿嘿”李浩跟着傻笑,看那缩着身子的神态,还真就一个活灵活现侍奉在贵妇身边的小太监。
妈妈,我来帮你弄头发吧?
你…
行吗?
妈妈相信我!
嗯…
好吧。
越兰看着儿子希冀的目光,不忍拒绝,迟疑着点头,将吹风机递还回去。
李浩引着妈妈坐到梳妆台前,他绕到背后,捧起妈妈一缕秀发,淡淡地清香飘溢而至,是妈妈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气。
心神有些摇晃,李浩打开吹风,调到热风最低档,平缓的热流通过风口拂过手上的秀发,他熟练的撩起一撮撮头发,利用热风风干头发上的水渍,即便是通过镜子观察儿子的越兰也颇为意外。
小浩以前帮女孩子吹过头发吗,这么厉害呀!
没有,我只帮妈妈吹头发,吹一辈子!
一辈子?
越兰一愣,长叹道:“一辈子太远了,不现实” 她转过身拉着儿子坐下:小浩,你喜欢妈妈吗?
喜欢。
那你喜欢爸爸吗?
也喜欢。
那妈妈问你,你是喜欢妈妈多一点还是爸爸多一点?
妈妈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
越兰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前给儿子打好预防针:小浩,如果有一天妈妈和爸爸要分开,你是愿意跟着妈妈一起生活,还是跟着爸爸一起生活。
说出这句话,越兰心里比较忐忑,她其实并不想问这个问题,因为有可能失去儿子。
妈妈会和爸爸离婚吗?
你怎么知道。
越兰惊讶的看着儿子。
昨晚妈妈喝醉了,我听到了。
李浩低下头说道。
那你说,是跟着妈妈还是爸爸。
越兰忽然一把抓住儿子肩膀追问,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些失态。
妈妈,我选妈妈!
为什么?
越兰笑着问,对儿子的选择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因为爸爸辜负了妈妈。
越兰脸上笑容僵住,听到这话总有一种受到别人同情的感觉,即便是来自亲生儿子的同情,也令一向好强的她觉得不舒服。
你在可怜妈妈?
没有,我在替爸爸还债?
还债?
嗯,既然爸爸辜负了妈妈,作为爸爸的儿子,我就应该补偿妈妈,所以我要守护在您身边伺候一辈子!
稚嫩的童音听在身为母亲的越兰耳朵里,也品出了那股子坚定不移的韧性,使她一阵愣神。
什么伺候不伺候的,说得跟个奴才一样。
越兰半开玩笑的打趣道,但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就算当妈妈的奴才一辈子,我也愿意!
李浩大声说道。
好吧,小奴才,妈妈以后就指望你了,但是看你现在眼睛红得跟个灯泡一样,昨晚没睡好吧,快回去睡觉,养好精神才能伺候妈妈。
越兰抢过吹风机,挥手将儿子轰走,只是好长时间也没打开吹风机,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市迪士尼乐园,一位年轻的母亲拉着一个孩子四处游玩,孩子大概五六岁,母亲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肌肤细腻,容貌靓丽,乌黑的秀发盘在脑后,颈间戴着一串雪白的珍珠项链,白色衬衫搭及膝西裙,肉丝的丝袜包裹住光滑洁白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粗跟小皮鞋。
仅从外貌,绝对看不出这是一位生过孩子的母亲。
小天,慢点跑,小心摔着了。
母亲跟在后面呼唤,看向孩子的双眼中充满了溺爱与包容。
妈妈,我还没玩够,我还要玩。
孩子奶声奶气的撒娇。
哎呀,都玩过过山车,跷跷板,旋转木马,峡谷飞车,小天还想要玩什么呀?
碰碰车!
我要玩碰碰车!
孩子蹦蹦跳跳抱住母亲一只手臂来回摇晃。
碰碰车啊,这天都快黑了,而且…
年轻母亲的声音有些迟疑,看看时间快五点,碰碰车区域外还排着很长的队伍,不由心生拒绝。
妈妈,求求您啦,就让小天玩一次碰碰车吧,上次我和哥哥聊天,哥哥说他从来都没玩过,就当小天帮他一起玩了吧。
孩子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年轻母亲,受不了儿子的撒娇卖乖,年轻母亲只好点头同意。
那好吧,玩了过山车就回家,妈妈给你做最爱吃的炸鸡排。
“谢谢妈妈,” 孩子在母亲脸上吧唧的亲上一口,急急忙忙跑过去排队,年轻母亲只好摇摇头跟过去。
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孩子玩兴褪去,才筋疲力尽的趴在母亲背上沉沉睡去。
回到家中,已是七点过一刻。
年轻母亲将睡着的儿子轻轻放在沙发上,拿过一条毛毯盖好,正要去厨房准备晚饭,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转身走到一间卧室前,眼中闪过一丝迟疑,然后推开门。
房间内,一个瘦弱的身影跪趴在地,看起来比叫小天的孩子大不了两岁,全身赤裸着,翘起的屁股上有不少暗红色的伤痕,层次分明,有最近才出现的,也有很早之前的疤痕。
听到响动,他跪着的身体抖了一下,调转方向面向门,眼睛老老实实盯住地板,脚步声正在向他靠近,平缓而稳定,宛如踩在心头上让他聚拢精神,不敢分心。
直到一双穿着拖鞋的肉色丝袜脚停在他面前。
脑袋微微一沉,感觉到一双脚踩在头顶,他浑身僵硬,随后调动全身肌肉支撑这股力道。
压力过于沉重,脸被踩得紧贴地面,紧咬牙关面部肌肉微微颤抖。
不久后,力道消失,头顶的丝袜脚挪开,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跪了多久?
声音从头顶传来。
7个小时,从妈妈中午带着弟弟出门开始。
他恭恭敬敬的回答。
这次模拟考了多少分。
93分。
那行,别在这傻跪了,出去给弟弟捶腿,弟弟正睡着,要是吵醒了他,有你好看的。
年轻母亲弯下腰,一只丝袜脚重新踩在他后脑,只听到头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左右脚轮换,一双涂抹亮黑色诱惑指甲油的美足展现眼前,威严的命令继续从头顶传来。
抬起头!
他服从的抬起头,仰望妈妈美丽的脸庞,在一侧的落地镜中,只看到年轻母亲板着脸,神色冷峻,全无与幼子相处时的慈爱,一只手捏住长子下颚,刚换下的丝袜揉成一团塞进长子嘴里。
含好了,这可是妈妈穿了一天的丝袜,你不是喜欢偷拿妈妈鞋袜干龌龊事吗,现在妈妈就奖励你,给我含住好好品尝,直到一点味道都没有。
咚!
咚!
咚!
年轻母亲脚踩在长子头上驱使他磕了三个响头:滚出去伺候弟弟。
他不敢怠慢,来不及细品口水浸润丝袜传到味蕾上的咸涩味道和一股浓郁的回冲鼻腔的汗味,跟着妈妈爬出房间。
妈妈走进厨房准备晚餐,他爬到沙发边,弟弟睡得正香,嘴角弯起一抹浅笑,口水都流了出来,同样是妈妈的儿子,而他却赤身裸体跪在旁边,双手搭在弟弟小腿上,轻轻揉捏着。
他不敢用劲太大,小心翼翼的为弟弟服侍,甚至头都不敢太高,低眉耸眼与沙发齐平,虽然他也很疲惫,从中午开始已经跪了七个小时,膝盖都麻木了,但妈妈的吩咐他必须照做。
品尝着嘴里的丝袜,他默默伺候着弟弟。
期间年轻母亲出来查看过一次,顿时他弯腰的幅度更太,头更低。
一小时后,年轻母亲做好饭,走过来叫醒幼子,又踢了跪趴着的他一脚,他先是小步的爬动,在妈妈视线范围之外站起身,小跑到厨房。
餐桌上摆放了一桌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他吞了口唾沫,看向妈妈厨艺做出来的美味,透露出渴望的目光,但很快把视线挪开,盛好两碗饭放在餐桌上。
年轻母亲牵着幼子走进厨房,幼子一点也不意外眼前的场景,似乎是习以为常,而妈妈也只是瞥了长子一眼,便拉着幼子坐下开始用餐。
鸡排,我要鸡排!
幼子喊道,长子抑制住吞咽的喉结,赶紧拿过筷子夹了一块鸡排放在弟弟碗里,弟弟也不道谢,埋头享用着美味的鸡排,一旁的哥哥则压抑着饥饿低头退到旁边。
哥哥,今天妈妈带我去迪士尼玩,真的玩得好开心!
幼子自顾自的说,似乎把哥哥当成了空气,或者一件家具,一个毛绒公仔,一件死物,完全不在乎哥哥的心理感受。
我们玩了过山车,碰碰车,旋转木马,摩天轮……
幼子一边说一遍掰着指头数,一旁母亲则宠溺的看着幼子,忽视 了长子那羡慕的目光。
晚餐就在幼子絮絮叨叨中度过,期间长子肚皮响了好几次,年轻母亲也是选择无视,幼子顽皮的把啃过的骨头丢在地上,看到哥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饥不择食,便和母亲一起哈哈大笑。
吃完饭,年轻母亲吩咐长子洗碗,抱着幼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长子开始收拾碗筷,把桌上的残羹剩饭倒进厨房角落里一个狗盆里,趴在地上享用他一天仅有的用餐时间。
等收拾完厨房的一切,掐算着时间,长子打好热水,试了试温度,跪在地上膝行到弟弟脚下。
幼子正沉浸在电视里动画片的精彩内容,任由哥哥把脚放在水盆里,卑微的跪在地上给他洗脚,看得起劲时,一双小脚丫还在哥哥脸上乱蹬乱踢,而年轻母亲欣慰的看着这一幕。
洗完弟弟的脚,重新调好一盆洗脚水,长子又端过去给妈妈洗脚,妈妈没有像弟弟那样作弄人,只是洗完打算擦拭,妈妈却将一双脚踩在他脸上。
他领会到妈妈的意思,头向后仰成一个可以放置的斜面,任由妈妈踩在脸上晾干水渍,旁边弟弟看了一眼,又转头盯着电视屏幕。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感觉妈妈双脚的重量越来越重,向后弯曲的弧度越来越大,脊椎也越来越难以承受,他伸出舌头在妈妈脚掌滑动,讨好妈妈,随后重量减轻不少,他好受了许多,不由生出感激之情。
虽然他和弟弟一样是妈妈儿子,弟弟能在妈妈怀里撒娇打闹,他只能跪在地上给妈妈当脚垫…
他的视线被遮挡了,眼前一片漆黑,他像条狗一样一丝不挂,他听着妈妈和弟弟的欢声笑语…
脸上的重量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忽然一空,只看到妈妈牵着弟弟正打算回房睡觉。
妈妈,我今晚想和你睡。
幼子拉着母亲的手不放。
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妈妈睡,小朋友们会笑话你的,乖,自己回房间睡觉。
年轻母亲打趣道。
妈妈,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和你睡。
唉,好吧,妈妈依你了。
年轻母亲用眼神示意了长子一眼,接着关上门。
而长子这边,关上电视机和客厅的灯后,摸着黑爬到妈妈房间外,取出妈妈今天换下的丝袜,一头拴在门把手上,一头拴住脖子,俨然一只看门狗!
他跪在门外,地板有些咯人,南方初春的空气还带着丝丝凉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脑子里全是刚刚妈妈和弟弟母子温情的一幕幕。
弟弟现在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安然入睡,同样是人,还是亲兄弟,他却只能像条看门狗跪在门外。
他不禁想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从妈妈最疼爱的儿子沦落到今天这一步?
大概要从那一天开始,父亲背叛妈妈那一天开始……
二 家庭剧变 初夏的天气变幻莫测,明明还是晴空万里艳阳天,转眼间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李浩撑头望向窗外,只觉得今天过分奇怪,不仅天气奇怪,妈妈也变得奇怪。
大概二十分钟前,妈妈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去叫她也不开门。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时楼下来了一辆红色奔驰小跑,车子停下,一个人撑着伞走出车,李浩看到他行进的方向是自己家大楼,由于被雨伞遮挡看不清来人面容。
是来找妈妈的?
和刚才那个电话有关?
李浩撑着脑袋思考着,虽然他今年才八岁,不太明白大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可能心里还是本能的生出一种不妙感觉。
叮铃 门铃声打断了李浩的思绪,眼看妈妈房门依然紧闭,他只能趿上拖鞋,小跑着过去开门。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
一股幽香好闻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一只手提着一个纸袋另一只手拿雨伞,面容经过精心打扮,红唇上涂抹了鲜艳的口红,穿着青花瓷款的旗袍,足蹬一双白色高跟鞋,看雨伞的款式,正是刚才楼下那人。
小姨,是您啊!
李浩的语气惊讶中带着惊喜,小姨叫越男,是妈妈的妹妹,别看打扮成熟,真实年龄只有22岁,正处于风华正茂的年纪,以前经常来家里走动,还给李浩和弟弟带来许多礼物,只是听妈妈说最近工作繁忙,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来过。
小浩,好久不见。
哇塞,小姨!
好久不见,我和弟弟都好想你啊!
嘻嘻,小姨也想小浩和小天,弟弟呢?
弟弟去爷爷奶奶家了,小姨你换鞋。
李浩从玄关拿出一双拖鞋,贴心的鞋口朝内放在小姨脚边。
小浩真乖,谢谢啦。
越男轻抚外甥脑袋夸奖,一双玉足先后从白色高跟鞋抽出,或许是阴雨天,空气潮湿,鞋子里更是积累不少潮气,长久憋闷,刚一释放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异味。
李浩并没察觉,也许有闻到,但生不出一点反感,目光被小姨的玉足牢牢吸引住,低着头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只见小姨的一双脚宽瘦适中,脚趾纤长,斑斓的指甲油在薄丝袜下若隐若现,哪怕他年龄还小,对两性知识一无所知,也忍不住由衷赞叹——真好看。
年幼的他,一种异样的感觉此时不知不觉由心而生。
小浩。
啊,小姨,怎么了?
就像偷窥被发现一样,李浩收回目光做贼心虚的偷瞄小姨,还好小姨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换好鞋走进屋神色匆忙的环视四周,雨伞已经放下,纸袋依旧拿在手中。
小浩,妈妈在家吗?
在的,小姨。
提起妈妈,李浩稚嫩的小脸露出忧色:今天妈妈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午饭都没吃,我去叫她也不开门,小姨你快去劝劝妈妈吧。
嗯,知道了!
越男点头,神色凝重。
小姨,出了什么事吗?
李浩的心情跟着紧张起来。
没事,小浩不用紧张,我去劝劝你妈妈。
越男勉强一笑,手拿纸袋走到姐姐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姐,是我,开开门,有结果了!
紧闭了大半天的房门居然缓缓打开,忧心妈妈的李浩伸长脖子向内张望,还没来得及看清,只见一只手把小姨拉进房间,“砰”的一声,房门再次紧闭。
李浩只好脱掉拖鞋,蹑手蹑脚走到门外,耳朵贴到门上偷听,只听到一阵响动,不久屋内传来妈妈有些哽咽的声音。
小妹,你告诉姐,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算姐求你了。
唉,姐,你要相信我,我是你妹妹,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而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一次有确切证据,不然我也不敢来找你,那个男人…
确实辜负了你!
我不信!
证据在哪里,快拿给我看,肯定是你在和我开玩笑。
在纸袋里…
门外偷听的李浩,竖起了耳朵,屋内一道撕裂声清晰可闻,然后是良久的沉默,世界好像安静了下来,听不到一点声音。
怎么回事?
妈妈和小姨在里面做什么?
还有……
辜负?
什么意思?
李浩急得抓耳挠腮,几次想要敲门进去,好在正要敲门,屋内又传来谈话声,是小姨的声音。
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可别吓我,想想小天和小浩,他们还需要你啊,可别做傻事,早知道我就不该给你看这个!
姐!
你说话呀!
你别愣着啊!
姐……
别叫了,你姐我…
没这么脆弱,放心,我知道取舍。
这是妈妈的声音,在李浩听来,那语调,那语气,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滋味,就好像是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同时他也疑惑到底是什么事让妈妈情绪变得如此坏,从前妈妈可是一个乐观开朗的人,而且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天大的困难都难不倒她。
小三?
那个男人?
是爸爸吗?
年幼又过于早熟的李浩,隐约明白了事情原由。
姐,干脆跟我出去走走,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就当是出去散散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是原谅他还是离婚,由你来决定,但别把自己憋坏了。
小姨的声音从屋内传出,紧接着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李浩赶紧跑过去穿好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看着屏幕,注意力却一直放在背后母亲房间。
背后开门声响起,李浩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看向妈妈,只见妈妈脸色不是很好,精致的脸庞上挂着两道泪痕,来不及多想,他跑过去扑进妈妈怀里。
妈妈,你怎么了,我好担心你啊。
没事,小浩不用担心,小姨要和你妈妈出门一趟,一个人在家不能顽皮哟。
越男笑着说。
乖,妈妈晚上回来给你做饭。
越兰轻轻推开儿子,也没去梳妆打扮,和越男一起出了门。
李浩只好走到窗户边,向下看去,妈妈和小姨一起上了车,车子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三 醉酒调教 酒吧内,紫色和红色调和的柔和灯光下,醉醺醺的越兰视线有些模糊。
已经双颊微红的越兰,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迷醉的眼神却在无意中透露出女人该有的妩媚,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她一只手拿空酒杯,一只手提着一瓶,正要往杯子里倒酒。
姐,不要喝了,你已经醉了。
越男夺过酒瓶出声阻止道。
再喝一点。
越兰迷迷糊糊的说道。
姐,你是不是心里憋得慌,我这里有一个好方法可以让你尽情的释放,不用顾及一切,不如…
越男看着醉醺醺的姐姐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什么方法?
越兰迷醉的问道。
嗯…
算了,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像是想到什么,越男摇摇头说道。
姐,我们回家吧,小天还在家等你呢。
好,回去吧。
酒精的作用下,越兰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越男只好扶着姐姐走出酒吧,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事先已经叫好代驾,吩咐了地点,便启动车子开往家里。
李浩这边,距离妈妈出去已有大半天的时间,看向墙上时钟,晚上八点,跟着他的肚子又在轰轰作响,中午到现在只吃了一点饼干充饥,到现在妈妈还没回来。
叮铃 门铃声这时突然响起,李天心头一喜,猜到应该是妈妈回来了,急忙跑过去打开门。
门外小姨扶着妈妈站在外面,妈妈半眯着眼睛,头靠在小姨肩膀上,接着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
小姨,妈妈喝酒了?
嗯,心情不好,喝了一点,小浩快帮小姨一把,一起把妈妈扶到沙发边。
好的,小姨。
李浩连忙走过去扶住妈妈右手,与小姨一起把妈妈扶到沙发边躺下,他看着已经醉倒快失去意识的妈妈,一阵心疼,思及到白天偷听到的谈话。
男人?
小三?
真的是爸爸?
小浩,去给妈妈倒杯水。
一旁越男对李浩说道,拿过一条毯子给姐姐盖上,又把纸篓放在沙发边。
嗯!
李浩点头应答,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等端着水杯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小姨一脸纠结的表情,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小姨,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李浩摸了摸脸问道。
小浩,如果…
小姨是说如果,有一天妈妈和爸爸要分开,你是跟着妈妈一起生活,还是跟着爸爸?
不会的,妈妈和爸爸那么恩爱,而且都爱我和弟弟,他们不会分开的。
李浩下意识摇头,强装镇定,眼底深处闪过的一抹惊恐却出卖了他,同时一个不好的猜测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如果,小姨说如果…
越男还要追问,手机却突然响起,只好放弃追问,拿起手机看完信息,秀眉微皱,无奈的说道:小浩,小姨突然有急事,麻烦你照看好妈妈,有事就给小姨打电话,下次小姨过来给你带礼物,乖!
似乎事情很急切,话音刚落,越男就起身离开,直到关门声响起,客厅里才响起李浩对着空气的回答。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是个男子汉,必须要守护在妈妈身边,不能让妈妈有一点委屈和不开心,不管多么困难,我都会守护好妈妈!
李浩捏紧拳头发出誓言,眼睛里闪烁着坚定。
“嗯水我要水” 烂醉如泥的越兰下意识发出嘤咛声,打断了李浩的思绪。
李浩赶紧捧起水杯放在妈妈嘴边,看着妈妈快速一饮而尽,接过空杯子放置到茶几上,再回头妈妈已经重新躺倒再沙发上。
盖在身上的毛毯被踢到一边,此时妈妈衣领敞开,脸色红润,出了不少汗,汗液浸润着头发,几缕秀发贴到了脸颊上,胸口时而急促时而舒缓,似乎在醉酒状态下想到了不好的事。
李浩蹲在沙发边,欣赏着妈妈美丽柔和的脸庞,心中誓言再次坚定。
妈妈,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他捡起毛毯正打算重新给妈妈盖上,那敞开衣领的部分却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妈妈丰硕的胸脯在文胸的包裹下显得硕大无比。
李浩吞了口唾沫,回忆起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那是懵懂时吸允母汁的画面。
他低下头,做贼心虚的向妈妈双峰间探去,却在这时,妈妈突然坐了起来!
天宏,不要走!
不要离开我!
妈妈,你醒了!
李浩惊喜的喊道,留意到妈妈依旧眼神迷糊,意识全无。
妈妈瞪着眼睛盯着他,直勾勾的盯着他,里面有眷恋,有愤恨,有不舍,有痛苦…
妈妈,你怎么了?
李浩伸出小手在妈妈眼前晃了晃。
跪下!
妈妈突然厉声喝道,李浩浑身一哆嗦,跪在了妈妈面前。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妈妈,不是我…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没有,可是…
你这个负心汉!
李浩几次想要解释,统统被妈妈打断,紧接着妈妈一只玉手抡了起来,朝他扇过来。
啪的一声,耳光清脆响亮,打得李浩晕头转向,左半边耳膜嗡嗡作响,就像有只苍蝇在脑袋里振翅一样,脸上霎时浮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妈妈左右开弓,耳光如雨点般落下。
啪!
啪!
啪!
耳光声络绎不绝。
刚开始李浩还想躲闪,但想到要守护妈妈一辈子的诺言,而且今天妈妈心情明显不好,遭受爸爸的背叛,心里一定很痛苦,干脆就让自己被妈妈发泄一下,便咬着牙,挺直了身体,默默承受妈妈的耳光。
片刻后,李浩的脸都肿了起来,耳光才停下。
还未松上一口气,又听到妈妈用怒不可遏的语气发出命令。
跪好了!
李浩立刻跪直身体,面向妈妈。
把裤子脱掉。
啊…
好!
迟疑了片刻,李浩脱掉裤子,雏嫩的小鸡鸡暴露在妈妈面前。
妈妈两条丝袜玉腿交叠,一只丝袜脚挑起了他的鸡鸡,大脚趾抵住阴囊,两相对比之下,他的鸡鸡看起来还没妈妈的大脚趾粗壮。
我美吗?
正说着妈妈抬起丝袜美腿架在他肩膀上,足背顺着他的脸颊来回摩挲,丝袜的柔顺带给他另类的触感,一股皮革混合脚汗的味道萦绕鼻端,一丝一丝的味道…
钻入鼻孔轰击着他的大脑。
额…
美!
李浩仰望着妈妈美丽的脸,嘴角弯起一抹挑逗的笑容,女人味十足,虽然这笑容在他有点嘲弄的意思,但还是迟疑着点头, 因为妈妈真的很美,只是教书育人的工作让她平常习惯摆出一副威严姿态,但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率性而为,无意中展露出女人该有的媚态。
风情万种,面如桃花。
美你还背叛我?
还去找别的女人?
妈妈,不是我…
李浩想要解释,然而妈妈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就是这东西背叛我的吗,那我干脆把它踢烂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叛我!
冷厉的话音刚落下,一记重脚猛地击在李浩胯部,紧跟着李浩痛苦的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跪起来!
越兰仍然不打算放过李浩,她已经把以往最疼爱的儿子当成了另一个男人。
妈妈,不要…
此时李浩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跪起来!
威严的声音继续响起,不容拒绝。
躺在地上的李浩看着妈妈依旧处于醉酒状态,意识混沌,又想到自己说过要守护妈妈一辈子,不能让妈妈难过,便咬着牙支撑着跪直身体。
他闭着眼睛,双腿叉开,胯下一片通红,忐忑中等待妈妈玉足的降临。
妈妈先是用脚轻轻的踢了几下,动作非常的轻,近乎磨蹭,搞得李浩一种异样的爽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打了个激灵,意识刚刚放松下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犹如光速般瞬间传递到大脑。
无法忍受的剧痛!
痛入骨髓!
好痛,受不了了…
可是…
我说过要守护妈妈一辈子,我…
不能倒下。
躺在地上的李浩好半天没动静,只看到妈妈脱下丝袜,接着掰开了他的嘴,其中一条丝袜塞进了他的嘴里,又弯下腰,把另一条丝袜在他上打了个结,手里牵着丝袜的另一头,猛地一扯。
把它锁住,这下你就不能背叛我了。
越兰躺倒沙发上,眯着眼睛嘴里念念叨叨,不顾李浩胯下痛苦,手上再次用力猛扯。
“滚过去,给我舔脚,你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吗,我就让你给我舔脚,看看其他女人还会不会看上一个给老婆舔脚的贱货,哼” 快一点。
“呜呜” 李浩牙关打颤的回道,磕磕碰碰爬到妈妈脚的那一头,从这个角度看,此时妈妈已经平静了下来,闭着眼睛打起了轻鼾。
他明白自己这是替代爸爸遭了罪,可是他说过要守护妈妈一辈子,不能让妈妈伤心,所以吐出嘴里丝袜,缓缓贴向妈妈的玉足,一口含住大脚趾。
可能是出去走了大半天,回来也没洗脚,越兰脚上的味道有点重,李浩含在嘴里品尝到一股咸咸的味道,而刚才那种异样的爽感再次袭来,无法用言语形容,彷佛一道全新的大门缓缓展开,他对这种感觉并不反感,甚至有点喜欢,于是将妈妈每个脚趾头都含在嘴里清洗了一遍。
然后是脚掌,脚跟,脚背…
半个小时过去,李浩的舌头都麻木了,嘴上全是妈妈脚的味道,可是妈妈并没有喊停,所以他仍在妈妈脚底奋力舔舐。
妈妈现在只是喝醉了,万一醒来发现我舔她的脚,怎么解释啊?
李浩胡思乱想着,嘴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四 过往 停下!
不要再继续了!
市一栋高档小区的某个房间内,一个男人骤然从梦中惊醒,坐直了身体,睁开的双眼中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又做噩梦了?
一只玉手搭在男人背上,枕边一个睡眼惺忪的女人轻轻的安抚男人。
男人声音沉重,透露出疲惫,看面容大概二十出头的大好年华,偏偏眉眼间那种稳重的气质是年龄所无法掩饰的。
他呼出一口长气,背靠床边,从立柜下层取出一条香烟,看样子尘封已久,拆开取出一包点上一根,狠吸一口,夹杂着尼古丁的烟雾吸入肺才使他心情稍稍缓和。
出去抽,在屋里会留下味,我不喜欢这种味道。
女人掩住口鼻嗔怪道,美梦只睡了个半饱,一张俏脸也未妆扮,但自有一股清水出芙蓉的自然之美。
就一根,一根就好。
男人吐出一口烟雾,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哼” 女人轻轻一哼,脑袋贴在男人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在男人强健的腹肌上划过。
老公,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就是…
女人侧过身子,手捧住男人的脸,美眸与之相对。
你身上的伤疤怎么来的,一条一条的疤痕,看起来是有些年头的老伤了。
额…
男人怔了一下,随意回道:不小心弄的,关心这个干嘛?
我怎么看着像是被人抽出来的?
女人一边说一边伸出食指,指尖顺着男人胸膛一道狰狞的疤痕游走。
“咳,咳”男人先是被烟呛了一下,沉默一阵,摇头道:别乱想,真是不小心弄的。
那这个也是不小心弄的?
女人小手猛地往下一抓,一把握住男人的,顺手套弄了几下,原本疲软的海绵体坚挺后,只见那棍状物体的左侧,有一片森白的区域,与周围褐色的本色相映,格外显眼。
这是纹身清洗过后的痕迹吧,我见过,但你怎么会在那上面纹身?
或者能纹在那上面的内容,该是什么字或什么图?
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一连串的发问,女人翻身骑在男人身上,认真的看着男人,试图从男人眼睛里看出什么,后者目光则有些躲闪。
老公,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作为你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你的过去。
“是啊,五年了” 男人一阵唏嘘,陷入回忆之中。
他叫李浩,出生在市,18岁孤身一人来到市打拼,认识了现在温柔体贴、美丽善良的妻子,开办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有了一份不错的事业,过上了令大部分人羡慕的成功人士的生活。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可是很多时候他总感觉自己十分空虚。
如果当年没有离开家,离开母亲。
如果当年的选择是…
老公!
想什么呢!
万初雪的声音把丈夫从回忆中惊醒,面对丈夫的忽视,撅起嘴角表示不满。
没想什么。
老公,告诉我,我想听实话。
什么实话?
真是不小心弄的。
哼,你又给我装傻!
万初雪眼睛一翻,表情不悦,不过同样的问题已经问过自己丈夫无数次,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早已习惯。
她猜想,丈夫身上的疤痕应该和频发的噩梦有关。
所以她也不打算继续追问,她确信总有一天会弄明白,或者丈夫亲口告诉她。
天色已经放亮,从闭合的窗帘透露进微微晨光。
万初雪从丈夫身上翻过下了床,赤脚踩在地上,走到了窗台边。
她的身上披着特意为昨晚翻云覆雨的房事所准备的轻纱睡裙,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曲线朦胧中带着曼妙,宛如从古老波斯宫廷中走出的神秘舞女。
猛地拉开窗帘,向远处眺望,遥远的天际云日初升,无数道淡金色的光芒穿透云层洒向大地。
当熠熠的金光透过窗台送入屋内,万初雪仰起头迎接朝阳,那美丽的画面,像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
她展开双臂拥抱晨曦,画面定格在这一幕,几缕清风拂过,徐徐舞动着窗帘。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万初雪很自然的脱掉轻纱睡裙,胴体沐浴在晨光下彷佛被披上一层淡淡地光晕,看上去颇有几分圣洁味道。
从壁橱里取出一套紫色的套裙,以及一双未拆封的吊带玻璃丝袜。
足尖成弓踩在矮凳上,万初雪微微的弯下腰,丝袜卷成一个圈从足尖套入,然后顺着如玉般修长的腿舒展开,那温婉的动作,轻缓而富有美感。
果然,漂亮女人哪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这么让人赏心悦目。
她弯腰踩进紫色套裙,顺着丝袜美腿缓缓上提,及到腰间,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十分完美,看不出一点违和感!
为了搭配紫色的套裙,上身是一件栗色低胸衬衫,在这还带着一丝凉意的清晨,她思索片刻,外面又披了一件绿色坎肩。
一旁李浩眼睛都直了,自结婚以后,这样的场景重复过无数次,妻子似乎每次都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妻子踩着婀娜的步姿款款走过来,一双眼睛还在向他放电,脚下一抬踩在他双腿间,丝袜足尖近乎抵到已经疲软的阴茎。
老婆,你干什么?
李浩掐灭烟,往回一缩。
不干什么,老公,你觉得我美吗?
美…
李浩本能的点头,难道妻子想和他打个晨炮锻炼身体?
想到这里,他疲软下来的小兄弟作出反应,不时的向上耸动。
因为妻子现在的样子确实很美。
“噗” 见状万初雪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引得李浩露出尴尬的囧色。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为什么这么问?
还说为什么,连做好几个月噩梦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而且结婚这几年,你大部分时候在床上的表现可是让我很不满意哦,但偶尔又特别给力,既然身体方面没问题,那就只有心理问题。
万初雪的话说得李浩一阵无言,见丈夫沉默,她主动靠过去安慰。
别担心,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很厉害的,在附近几个市都很出名,我帮你预约好了,有空你找她看一下。
不用吧。
心理疾病拖不得!
万初雪态度坚决。
可是最近公司搬迁,事情多,我没什么时间。
李浩犹豫再三说道。
用不了多少时间,抽空去看一下就行,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考虑一下。
那…
好吧!
李浩只好点头应下,毕竟是妻子善意的关心,暗想着到时过去随便应付一下就行。
五 搬迁 万初雪画了一款较淡的妆,等和丈夫一起出门的时候,日头已经高高升起,阳光明媚,也难掩盖她的天生丽质。
楼下两旁的绿化带种上了植被,这个季节正是黄果兰盛开的时候,绽开的花骨朵洁白如玉,馥郁的馨香弥漫四周,令人倍感舒适与安然。
两人走进露天停车场,万初雪的座驾是一辆红色玛莎拉蒂,而李浩的座驾是一俩黑色的奥迪商务车。
老公,公司见!
公司见!
一声道别,坐进驾驶座启动汽车,两人先后离开。
李浩驱车来到公司,时间接近九点,万初雪先他一步达到,两人碰了一个正巧,她站在大厦门口对丈夫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转身走进大厦。
李浩不由一笑,古灵精怪的妻子总能找到最便捷的近道,说起来他在这座城市生活的时间比妻子还要早一年呢。
停好车,李浩理了理衣服,朝大厦走去。
公司在第18层,专门经营互联网科技开发之类的业务范围,在李浩来市的第二年开始草创,从工作室做起发展到目前的规模已经历五年风雨,规模不算大也不算小,总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年利润还算可观,正常的时候有八百万,年景好的时候能达到上千万,对李浩来说,公司几乎倾注了他全部心血。
李总,早上好!
公司前台小妹热情的与他打招呼,脸上的笑容清澈甜美。
嗯。
李浩淡淡地回应,脸上做出一副威严的姿态。
李总好!
好…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已经来到公司开始一天的工作,一路上接连不断有人向李浩问好,对此他只能保持一副淡然的表情点头回应。
年龄上的弱势,至今他还不到24岁,如果平日对待下属太过随和无规无矩,有损公司的形象和员工的人心,他维持这种形象,是在无声中告诉大家,自己虽然年少,但思想成熟,做出的每一项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而不是因为年轻做出的草率行为,大家跟着他李浩混,前途光明!
李总!
一道清丽的女声叫住了他,转身看去,一个身穿套装脚踩丝袜高跟的都市丽人急急忙忙朝他跑来,这是他的私人秘书夏亦心。
李总,王副总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候,这是做好的关于今天会议所需的文件。
夏亦心喘了口气,顺手将一份文件递给李浩。
李浩翻开看了两眼,目光不自觉的挪到夏亦心身上,米色包臀套裙下浑圆的玉臀挺翘,诱惑感十足的黑色丝袜贴合着修长的玉腿,脚看起来并不大,37码左右,露出鞋尖的足背部分,透过黑丝能够看到幽深的脚趾缝。
可能是感受到了李浩火辣的目光,面对领导在自己身上毫无保留游走的目光,夏亦心羞赧的低下头,两根食指交缠在一起不停转着圈,可见她此时内心并不平静。
李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夏亦心小声问道。
嗯,没有,去忙工作吧。
好,李总再见。
话刚落下,夏亦心就逃一样的离开,惹得李浩一阵自嘲。
来到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分两排坐了四个人,谁创业初期都少不了几个合伙人,面前的四个人都是当初从公司草创不离不弃跟到现在的硕果仅存的四个元老,包括自己的妻子,坐在左边第一位的万初雪,专门负责财务这一块。
你们坐。
李浩向下压了压手,然后大马金刀坐在首位,直奔今天会议主题。
关于公司搬迁的事项,上周我已经把相关邮件发到各位邮箱,具体我就不用多说,市地处沿海,长江与黄浦江的交汇之处,交通便利,是中国的经济中心之一,而且最近当地在扶持互联网经济,政策和税收方面有相当的优惠,与公司的利益不谋而合。
作为全国性的一线大城市,市也是人才汇聚之地,市场宽广,这对于公司未来的发展有相当大的好处,所以我决定将公司搬迁到市,这个决定不容置疑,不容拖延,但同时我也想听听大家对公司搬迁的大决定下操作过程的不同意见。
我支持李总的决定!
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说话的人来自公司副总王成军,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先是对李浩的决定表明支持态度,接着对细节方面的看法娓娓道来。
公司的搬迁是李总做出的一项非常英明的决策,决定了公司未来发展的高度,同时也关乎着集体的利益,但是…
说到这里,王成军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李浩,然后说道:但是公司大部分员工都是本地人,我估计很多人不是很愿意跟随公司搬迁到市工作,那样公司对人才的需求可能会出现一段很长的缺口期。
嗯,老王所提出的问题我已经考虑到。
李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上个月我已经安排冷杰去市招聘当地员工,这边如果有愿意跟公司过去的,食宿方面由公司包揽,不愿意跟随的员工,根据劳动法进行补偿,具体由财务部的万总监负责。
这样恐怕对资金会造成影响。
万初雪皱了一下眉头:涉及到公司的整体搬迁,包括办公场地,办公电脑,以及一些其他相关办公器材的重新购入,再包揽员工的食宿,资金周转会有不便利的情况出现。
不用担心,前期可能会对公司支出造成影响,等公司开始运转盈利后,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而且当地银行对互联网经济发展有贷款利息上的优惠,资金问题不难解决。
李浩出声安抚妻子,又将目光投向负责市场与公关的赵长秋。
老赵,你那边有什么问题,可以说说。
后者是搞技术出身的人,成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实际年龄其实比李浩大不了几岁。
他能负责市场这一块也是机缘巧合,或许是生来就有隐藏的交际天赋,在公司市场开拓方面赵长秋做得很不错,同样也足以说明李浩眼光之毒辣。
见李浩提到自己,赵长秋下意识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缓缓说道:李总,人事和财务我没任何意见,只是公司搬迁的话,这边的客户怎么办,毕竟是经营了好几年的优质客户,合作起来也放心,一下子要放弃我还真舍不得…
会保留一个办事处!
李浩沉稳的声音打断了赵长秋的絮叨。
公司搬迁之后市的经营范围肯定会缩小,客户会有一定损失,但等在市同步运转起来后,这边的办事处就留作将来重新打入市的根据地!
好的,李总,我没意见了。
赵长秋不再多言,埋头做着笔录。
谁还有其他意见,请尽管提出来。
会议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李浩回到办公室,靠在老板椅上呼出一口长气,满脸倦容的闭上了眼睛。
妻子万初雪端着一杯参茶走了进来,放好后走到丈夫背后,一双小巧的玉手放在丈夫肩膀上轻轻揉捏起来。
累了吧?
“嗯” 很多事情交给下面去做就行,你何必事事操心。
我不操心谁操心?
毕竟年龄放在那里,不做好表率,我又怎么服众啊!
李浩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奈。
好吧,你个鞠躬尽瘁的“诸葛亮”,大家都佩服你总行了吧,但是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别累坏了自己。
万初雪打趣道,心疼的在丈夫额头上亲了一下。
参茶记得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昨晚也没睡好,先休息一下吧,事情有我和老王盯着,放心不会出差错的。
嗯。
听着妻子脚踩高跟鞋逐渐远去的声音,李浩终于架不住浓浓的倦意,卸下全身疲惫,靠在椅子上打起了鼾。
六 暴露 从落地窗那边照射进来的阳光明亮刺眼,一场宿醉过后,吵醒越兰的还是沙发边响个不停的来电铃声。
撑着像是快要裂开的脑袋,越兰接起了电话。
喂?
“姐,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越男软绵绵的声音,似乎昨晚没有休息好,闻着中气不足。
打电话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有,昨晚把你送回家,然后有急事我就离开了,这不事情刚处理完,担心你这边,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哦,我没事,谢谢。
好,那我就放心了,忙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合眼,感觉躺下就能睡着,给我一张床能睡到世界灭亡。
好的,休息吧。
拜拜,姐!
“拜” 话筒里传来一阵忙音,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的越兰揉了揉眉头,脑袋里对昨晚的事一片模糊。
突然一股黏糊糊的触感惊醒了她,类似猫狗舔舐的黏滑从足底蔓延而来,惊得她一屁股坐起来,只见自己最疼爱的大儿子正抱着她的一只脚啃。
小浩,你干什么?
越兰猛地抽脚,儿子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她,那是怎样一张脸啊,与往日瓷娃娃般的朝气十足全然不同,此刻大儿子的脸色呈现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睁开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神色木然,在自己收回脚之后,还麻木的贴过来想要继续抱着啃。
住嘴!
越兰大声呵斥,分贝骤然提高,视线下移,又发现儿子赤裸着下体,原本穿在她脚上的丝袜,一只不见了踪影,另一只落在地板上,顺着看过去,袜尖的部分停在儿子暴露的下体上,打了个结连同儿子雏嫩的阴茎和睾丸一起紧紧勒住。
昨晚妈妈喝醉了,是我在照顾妈妈,刚才…
梦到鸡腿了。
李浩低下头说道,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稚气。
你…
知子莫若母,越兰一看李浩这副模样就知道儿子在撒谎,可是脑袋疼得厉害,对昨晚的事印象模糊,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在她看来面前的一幕算不得啥大事,儿子连她奶奶都喝过,抱着脚啃又算什么。
把袜子解下来,在家里光着小鸡鸡不害羞吗。
教育了儿子一句,越兰只觉得身上未消散彻底的酒气如此难闻,而且昨晚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怪难受。
她趿上拖鞋,欲要去冲洗一番,走了几步又转过身。
麻烦帮妈妈拿一条干净的毛巾过来。
话音撂下,越兰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然而她万不可想到,关门的瞬间李浩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捧起地上的丝袜,覆盖在脸上大口呼吸,看那起伏的胸腔,迷醉的表情,就像是憋了好长时间的瘾君子,忽然得到“好心人”馈赠的一支加料香烟后,贪婪的躲在阴暗角落享用。
直到吸了个心满意足,李浩才放下妈妈的丝袜,从房间里取出一条干毛巾来到浴室门外。
哗啦啦的水声,即使李浩侍立在门外也清晰可闻,水汽弥漫整个空间让门上的玻璃也沾染到了水雾,透过毛玻璃隐约可见妈妈的倩影。
浴室内的灯光下可以看到这道美丽的倩影仰着头,身材的曲线在灯光下凹凸有致,莲蓬头冲下的水顺势而下流遍她每一寸肌肤。
即使生育过两个孩子,妈妈的身材依然火辣。
看着看着,李浩的双膝渐渐弯曲下去,跪倒在地,经过昨晚的事件,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只觉得现在的妈妈格外美丽,他嫉妒那些流遍妈妈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水流,即使它们会经过妈妈的足底流到地上,最后汇聚进下水道。
李浩跪着的双腿往中间并拢,双手撑地,膜拜神明一样向妈妈的倩影投去崇拜的目光。
这时浴室内的越兰感觉身上还是有淡淡地黏糊感,也没察觉到儿子正跪在门外猥琐的窥视她,挤出一坨沐浴露往身上涂抹,当揉搓到胸部的时候,脸有点羞红,望着自己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在水渍下晶莹如玉的双腿,当即又自傲起来,自己是生过孩子,但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比起18岁的小姑娘也不差啊!
可是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做出那样的事…
越兰摇摇头,抛开脑中杂乱的想法,尽量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上身涂抹完,她弯下腰涂抹双腿…
跪在门外的李浩看得眼珠子都不曾转动,因为此时投影在门上的那道倩影,弯腰的同时浑圆的臀部挺翘,一条美腿微微抬起,足尖点地。
李浩触电一般的浑身颤栗,连忙直挺起上身,仰头闭目,好像在迎接什么,又好像在等待什么。
从第三方视角来看,此刻母子二人如同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默契配合,那道倩影错觉般的坐在了李浩的脸上,母子二人不同的器官宛如打破了空间距离水乳交融的连在一起。
李浩深深地迷醉在这一刻,他感觉现在自己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妈妈的家具,等待随时被妈妈使用的一条凳子,他本人也如同凳子一样卖力表演,双手用力支撑膝盖,上仰的脸纹丝不动,就好像妈妈真的坐在他脸上一样。
梦幻的虚拟与真实交映,妈妈胯下的味道打破空间隔阂扑面而来,那是草原充满辽阔与原始的气息,又如碧波,显示着母爱的深沉…
浴室内越兰涂抹完身体,变换了动作,仰面冲洗着身上的沐浴露,水流带走了汗液与酒气,久违的舒适感油然而生,嘴里哼起了小曲,她单脚踩地,另一条腿足跟抬起,足尖点地。
门外的李浩刚从被当作凳子使用的幻想中挣脱,侧目望去,水流流过妈妈的玉臀,向下经过踮起的足跟滴落在地。
他莫名的惋惜,跪俯下去,左脸贴地,小嘴尽最大力张开,喉咙还不停的咕噜滚动,看起来就像妈妈身上的洗澡水通过足跟掉落进他的嘴里。
浴室内妈妈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二十秒,李浩还没来得及遗憾,投影在门上的倩影又变换了动作,双腿弯曲,上身下沉,蹲马步一样站立。
难道…
李浩睁大了眼睛,一股刺激感如潮水席卷而来,连思考都不用,他火急火燎的爬过去正对妈妈跪直身体,仰起的小脸正处于影子的双腿之间,然后激动的等待。
果不其然,浴室内在妈妈哼曲的声音停止后,一道涓涓细流从双腿间的区域喷涌而出…
张嘴,吞咽…
重复的动作,李浩做得迅捷无比,哪怕真正吸入的只有空气,他也倍感自豪,如果真有一天能被妈妈当成各种家具使用,那才是幸福啊!
陷入各种幻想无法自拔的李浩,完全没注意到妈妈已经冲洗完毕,打开了浴室门。
干什么,色咪咪的表情。
妈妈的声音惊醒了幻想中的李浩,他掩饰的把毛巾往上一递。
妈妈,你的毛巾。
快起来,跪着跟个奴才似的。
七 试探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长恨歌》 如果问谁最会写女人,有人会说是写《红楼梦》的曹雪芹,因为他道尽了林黛玉“柔”、王熙凤的“泼”,也有人会说写《金瓶梅》的兰陵笑笑生,潘金莲的骚可是曾让无数痴汉夜不能寐,或许浔阳江头的琵琶女,一曲仙音压千古,古往今来艳无双,但要轮到对女人沐浴的描绘,长恨歌短短两句七言诗可谓是意之极尽。
其实在李浩看来,妈妈就是自己的杨贵妃,如果能伺候在妈妈身边,当一个贴身小太监也愿意。
只见一条白毛巾半裹越兰沐浴后的娇躯,满头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开来,酥胸半露,玉足踏地,踩过的地板留下一串脚丫形的水渍。
来到一面落地镜前,越兰轻轻一甩头,顿时三千青丝飞舞,然后用儿子供奉的那条毛巾裹住头发擦拭。
或许是在家,也没太多讲究,毛巾仅仅遮住胸脯到大腿的部分,而在背对儿子的方向,挺翘的臀半遮半掩。
吹风…
来了,妈妈!
话都说没说完,一只小手捧着吹风机递了过来,越兰侧头看去,儿子眼巴巴的望着她,等待来自妈妈的夸奖。
“滑头”越兰一笑,风姿绰约。
“嘿嘿”李浩跟着傻笑,看那缩着身子的神态,还真就一个活灵活现侍奉在贵妇身边的小太监。
妈妈,我来帮你弄头发吧?
你…
行吗?
妈妈相信我!
嗯…
好吧。
越兰看着儿子希冀的目光,不忍拒绝,迟疑着点头,将吹风机递还回去。
李浩引着妈妈坐到梳妆台前,他绕到背后,捧起妈妈一缕秀发,淡淡地清香飘溢而至,是妈妈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气。
心神有些摇晃,李浩打开吹风,调到热风最低档,平缓的热流通过风口拂过手上的秀发,他熟练的撩起一撮撮头发,利用热风风干头发上的水渍,即便是通过镜子观察儿子的越兰也颇为意外。
小浩以前帮女孩子吹过头发吗,这么厉害呀!
没有,我只帮妈妈吹头发,吹一辈子!
一辈子?
越兰一愣,长叹道:“一辈子太远了,不现实” 她转过身拉着儿子坐下:小浩,你喜欢妈妈吗?
喜欢。
那你喜欢爸爸吗?
也喜欢。
那妈妈问你,你是喜欢妈妈多一点还是爸爸多一点?
妈妈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
越兰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前给儿子打好预防针:小浩,如果有一天妈妈和爸爸要分开,你是愿意跟着妈妈一起生活,还是跟着爸爸一起生活。
说出这句话,越兰心里比较忐忑,她其实并不想问这个问题,因为有可能失去儿子。
妈妈会和爸爸离婚吗?
你怎么知道。
越兰惊讶的看着儿子。
昨晚妈妈喝醉了,我听到了。
李浩低下头说道。
那你说,是跟着妈妈还是爸爸。
越兰忽然一把抓住儿子肩膀追问,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些失态。
妈妈,我选妈妈!
为什么?
越兰笑着问,对儿子的选择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因为爸爸辜负了妈妈。
越兰脸上笑容僵住,听到这话总有一种受到别人同情的感觉,即便是来自亲生儿子的同情,也令一向好强的她觉得不舒服。
你在可怜妈妈?
没有,我在替爸爸还债?
还债?
嗯,既然爸爸辜负了妈妈,作为爸爸的儿子,我就应该补偿妈妈,所以我要守护在您身边伺候一辈子!
稚嫩的童音听在身为母亲的越兰耳朵里,也品出了那股子坚定不移的韧性,使她一阵愣神。
什么伺候不伺候的,说得跟个奴才一样。
越兰半开玩笑的打趣道,但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就算当妈妈的奴才一辈子,我也愿意!
李浩大声说道。
好吧,小奴才,妈妈以后就指望你了,但是看你现在眼睛红得跟个灯泡一样,昨晚没睡好吧,快回去睡觉,养好精神才能伺候妈妈。
越兰抢过吹风机,挥手将儿子轰走,只是好长时间也没打开吹风机,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一家会馆内,两个漂亮的女人赤身裸体趴在床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
姐,你是打算离婚还是继续凑合着过啊?
越男一边享受按摩一边问道。
离?
还是不离?
越兰有点纠结,随后释然。
还是离了吧!
耶!
姐,你这么想就对了,这种臭男人谁爱跟他过谁去,如果硬要凑合着一起生活,装作对他出轨的事情不知道,那种日子换做我想想都觉得难受,啧啧啧!
是啊,这样勉强凑活在一起,大家都累,我也不是擅长演戏的女人,以后家庭不睦,经常吵架影响到小天和小浩就不好了。
小天和小浩怎么想的,打算跟谁?
小天我没问,年龄太小,没打算告诉他。
越兰侧了个身,两团丰满的酥胸摇摇晃晃:小浩对我可忠心了!
说着骄傲的仰起了头。
忠心?
越男来了兴趣,毕竟昨晚走的急,没听到外甥的答案。
“他说要当我的小奴才,伺候我一辈子呢,噗”越兰说着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而且我醒来的时候,还抱着我的一只脚在啃。
不会吧!
越男坐了起来,赤裸的身体两颗玉兔弹跳不止,尺寸也仅仅比姐姐小一号。
她挥挥手,旁边两个女技师识趣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越兰瞥了妹妹一眼。
越男凑到姐姐耳边:姐,你不会也懂那个,而且还在醉酒的状态下把小浩开发了,那可是你儿子啊!
那个?
开发?
越兰纳闷。
就是,我上大学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这个,当时…
越男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贴在姐姐脸上,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兰越听越震惊,半晌过后,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猜错了吧,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嗜好,他还那么小。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
越男一脸坏笑,面对姐姐的质疑,探索的兴趣愈发浓厚。
八 跪下 很快到了晚上,美容结束后,越男跟着姐姐来到家看望外甥,站在门外,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外甥居然有潜质,这跟提前知道下期彩票中奖号码一样,并且已经买下那注彩票,差的只是开奖过程。
她想得入神,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外甥那张粉嫩的小脸,伸手去按门铃,却被旁边姐姐拉住。
越兰犹疑不定:小妹,你会不会搞错了,小浩毕竟还是个孩子。
姐,我只是试试,有可能只是我猜错了,别担心。
万一猜对了呢,万一小浩真是你说的那种人?
如果真的是…
越男嘴角噙起一抹坏笑:那你可要注意了,与其等他长大后去找乱七八糟的女人,不如提前教育好。
说着挣开姐姐的手按下门铃。
“哎” 叮铃 越兰的叹气声伴随着门铃声同时响起,她不再阻拦,如果真像妹妹预测的那样,儿子长大后会变成丈夫那种花心大萝卜,还真要提前教育好才行。
叮铃 又按了一下门铃,很快门便被打开。
李浩那张稚嫩的脸出现在二人面前,越兰站在妹妹背后默不作声,越男则笑容洋溢的跟外甥打了个招呼。
妈妈,小姨,请进。
李浩乖巧的让开门。
乖。
越男朝背后摆了摆手,示意姐姐不要妄动,抬脚走进屋内,站立在玄关处,脚上的鞋子也没换下,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明亮如新,只是鞋尖的位置沾染了一丁点灰尘。
她望着外甥不说话,李浩则取出一双拖鞋放在她脚下。
小姨,您换鞋。
越男仍然不动也不挪脚,李浩抬头仰望,小姨笑脸盈盈的俯视着他。
小浩可以帮小姨换鞋吗,走了一天路腰都弯不下去啦。
见到小姨笑,李浩心头一震,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愉悦感,连忙点头应下,而他也没注意到,后面妈妈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
他弯下腰,看着小姨踩着高跟鞋的脚,露出的足背几根青筋蜿蜒,脑子里不由生出一丝绮念:好美的脚,看起来比妈妈的脚都要美!
莫名的,有种想要贴上去亲吻的冲动。
麻烦小浩了。
越男一副轻飘飘的口吻,向着身后的姐姐使了个眼色。
嗯!
李浩坚定的点头,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小姨的那双脚,以及脚上的高跟鞋,对他来说,没有比帮小姨换鞋更要的事情,他享受这种感觉,享受伺候每一个女人的过程,彷佛是生而具有的技能,他天生就是做这种事的人。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心境已经发生变化,也没注意到头顶小姨的笑容多了一丝古怪的味道,更没注意到妈妈那紧张的目光,他现在只想脱下小姨的高跟鞋,释放出这块美玉。
美玉美的让人窒息,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李浩一秒钟都不想浪费。
可是就在手即将触碰到小姨的高跟鞋,那只近乎透明丝袜掩映下的丝袜高跟却猛地往回一抽,他不解的抬头,只见小姨低头瞅着鞋尖,两条弯弯的柳眉皱到了一块。
鞋子脏了怎么办?
越男像是在对李浩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帮小姨擦干净!
争功一样的话语脱口而出,李浩蹲下的双膝逐渐低下去,离地面也就还差个五公分左右,他单手撑地,也不管小姨同没同意,另一只手抓着袖口迅速拂过小姨的鞋面。
来回擦拭了几遍,回忆起电影里擦鞋的桥段,便低下头,嘴近乎贴住鞋面,哈了几口气,又擦拭了几遍。
好了,小姨。
李浩献媚般的抬头仰望。
哦,换鞋吧。
预想中的夸奖并没有等来,小姨只是淡然的吩咐了一句,李浩一阵垂头丧气,不过看到面前那双高跟美足,精神重新振奋,终于要释放出这块美玉了!
他的小手慢腾腾的伸过去,这次小姨再也没有往回缩,他一把抓住了高跟鞋,光滑的触感从掌心传递而来,虽然是硬质的皮革触感,但在李浩看来,比以往摸过的任何面料都柔软,因为软在心里。
小手向下一压,鹅蛋大小的脚后跟脱颖而出,斜着一拉,穿着丝袜的美足犹如在矿脉中孕育千年的美玉破土而出,一股若隐若现的热气从足尖蒸腾而起,彷佛是伴生美玉而出的仙气一样沁人心脾。
李浩看傻眼了,想不到女人的脚这么美,他傻傻的拿着拖鞋往足尖送去,那只牵动他心神的丝袜美足却突然踩进高跟鞋,而小姨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对了,临时想起有点事情忘处理了,下次再来,拜拜。
越男转身离开,那走起路来摇曳的美臀在李浩视线中渐行渐远,刚才只差一点他就可以触碰到小姨的美足,他无比的悔恨自己动作为什么不快一点。
傻蹲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越兰走进来自行换好鞋,也没再理儿子,闪身进了自己房间,拨通妹妹的电话。
喂,姐?
小妹,你怎么突然就走了,说好的试探呢?
试探完了啊,当然要走了。
哦,那试探结果呢?
有点把握,不过明天还要再试探一次。
还要啊…
是的,姐,你别急,就这样说好,拜拜…
话筒里传来忙音,越兰放下电话,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儿子依然蹲在门口望着妹妹离开的方向发呆。
第二天,午饭过后。
越兰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时不时瞥向旁边儿子,后者虽然一双眼睛盯住电视屏幕,但却没有任何焦距,心不在焉的,彷佛魂儿被勾走一样。
叮铃 妈妈,我去开门!
李浩突然就像魂儿回来了一样,跳下沙发,屁颠屁颠的跑向大门那边,越兰仍旧坐在沙发上,目光复杂的望着儿子背影。
小姨,您终于来了!
小浩在等我吗?
门口传来越男爽朗的声音。
没…
没有。
李浩结结巴巴的,小脸突然一红。
“哦” 越男没再调戏外甥,脚上穿着昨天的高跟鞋走进门,站在昨天的位置,既不挪脚也不换鞋。
不用小姨吩咐,李浩殷勤的拿出拖鞋,又发觉在同样的鞋尖位置如同昨天一样沾染着一撮灰尘,他放下拖鞋,俯身想要拭去这破坏整体美感的尘埃,小姨却转过身,好巧不巧,鞋跟踩在他的手背上。
一道来自大人的重量通过细小的鞋跟挤压而下,钻心的疼痛沿着手背的神经传递而来,李浩咬着牙,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小姨的屁股后面。
正当李浩忍受不住痛苦想要叫出声,小姨却适时的回身,鞋跟离开了李浩的手背。
哦,鞋子又脏了,麻烦小浩给我舔干净哟。
越男看似无心,却是有意的在“舔”字上加重了音量。
而被疼痛扰乱了基本判断力的李浩,也没想那么多,直接趴下去伸出舌头,在舌面即将接触到鞋子的时候,小姨又把脚收了回去。
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没办,先走了,小姨明天中午再来。
越男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门,只剩下李浩跪在原地,头磕在了小姨刚在站立的地方。
客厅里的越兰听到关门声,悄悄躲进自己房间,再次拨通妹妹电话。
测试完了吗?
完了。
结果怎么样?
有五成把握,还要测试吗,姐?
好一会儿,越兰没有说话,然后下定了决心,咬着牙道:继续,我不相信自己儿子是个贱货!
夜晚,李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眠,黑暗中瞪着两个眼睛,脑子里白天和小姨相处的一幕幕画面闪过。
小姨说的是舔,是舔,舔…
李浩嘴里呢喃着,那个舔字不停的在他脑子里盘旋,如魔音贯耳,从身体到灵魂改变着他的所有,他的一切……
第三天,外面下起了小雨。
绵绵的细雨从早上开始一直下个不停,李浩搬了个小凳子守在门口,时间是下午三点,距离预想中小姨到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难道小姨不来了吗?
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样,李浩莫名的烦躁不安,他盯着墙上的挂钟,又看看门,一种憋闷的感觉压抑在内心无法排泄。
越兰走过来,轻抚着儿子的头:回房睡觉吧。
不,我要等小姨!
李浩摇摇头拒绝。
“唉” 越兰叹了口气,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在关上门的一刹那,门铃声响了起来!
这声音听在李浩耳朵里无异于天籁之音,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打开门,跟着一双眼睛往地上巡视,还是那双白色高跟鞋,那样的美丽,那样的神圣,那样的诱惑。
李浩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抛弃了所有,义无反顾的跪倒在地,张嘴含住鞋尖。
越男只是站在原地,平静的没有任何反应,这无形中助长了李浩的勇气,舌头滑过鞋面,上面的污垢尽数卷入口腔,由于是阴雨天,那些污垢不同于往常艳阳天的细小微尘,含在嘴里没有任何味道,只有层次分明的颗粒感,但对李浩来说,这些泥沙味道怎么样不在乎,卫不卫生不在乎,最重要的是它们来自小姨的鞋面!
李浩伸长脖子吞咽下嘴里的泥沙,舌头再次覆盖住鞋面忘情舔舐,而越男也时左时右移动脚,让外甥尽量清理高跟鞋的每一个角落。
舔了有五分钟左右,越男微微侧身翘起了右脚,鞋跟正对李浩的脸。
李浩抬头看向小姨,面对那鼓励的目光又低下头,一瞬间被点满技能,熟练的含住鞋跟褪去了小姨脚上的高跟鞋。
脚仍然没挪动,夹杂着皮革和汗味的丝袜脚悬在眼前,绷直的美腿,牛仔裤向上提了提,露出袜口,原来是一双短丝袜。
他心意相通的趴下去衔住袜口,轻轻的往后一拉便把袜子脱了下来,没有人教导过他这一切,似乎他天生就会。
姐,这下不用我再测试了吧。
头顶传来小姨动听悦耳的声音,李浩猛地跪直身体,回头一看,妈妈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背后,他愣在原地,叼着的丝袜半截露出挂在嘴角。
九 回家 老公,醒醒!
别睡了,飞机要降落了!
酣睡正香中被唤醒的李浩,睁眼都觉得困难无比,加之近来难得一场好觉被扰乱,一股无名邪火蹭蹭地从心里往上冒,正要发作时一只小手贴住额头,触感冰凉柔滑。
老公,你怎么了?
模糊不清的视线逐渐清晰,一张俏脸近在咫尺,妻子的语气柔和中带着关心与体贴,再嗅到来自妻子身上的香味,李浩烦躁的内心安定下来。
到市了?
李浩侧头看向机窗外,飞机已经停稳,外面是空旷的机场。
老赵呢?
他坐的经济舱,这会儿应该下了飞机在机场外面等我们吧。
那我们也走吧。
两人前后走下飞机,来到机场外,果不其然,此时赵长秋正等在机场出口处,靠着栏杆吞云吐雾,旁边停了一辆黑色奥迪车。
“老赵”李浩远远招呼道。
李总!
听到呼喊,赵长秋掐灭掉烟,一路小跑过来。
车已经叫好,就停在那边。
赵长秋指向不远处的奥迪车:酒店老王也提前订好,就等您和万总监拎包入住。
不用,我和初雪在市有地方住,麻烦你等下重新叫辆车,我们这边先走一步,有事电话通知我。
兴许是归乡情怯,也没和赵长秋过多言语,李浩带着妻子上了车,吩咐完目的地,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他的思绪开始飘散,从18岁离家未归到现在,这些年来除了定期给家里汇钱,相互之间的联系其实非常少,可以说几乎没有,特别是认识妻子后,他更不愿意回忆起那段不堪入目的岁月,那一幕幕受尽凌辱的画面此时从记忆深处翻出在脑海里迅速掠过:有凌虐的鞭影,有舔不完的鞋底,有母亲严厉的呵斥,有弟弟无情的嘲笑,还有小姨…
想着下意识攥紧拳头,又看向旁边挽着他胳膊做小鸟依人状的妻子,彷佛找到了心灵寄托,拳头攥得更用力。
这一次,我要做个人!
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初雪!
他一把搂住妻子,万初雪顺势脑袋埋进丈夫胸膛,舒服的拱了几下。
老公,你什么时候安排好住处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你忘了我是在市长大的人啦?
李浩轻轻刮了一下妻子的琼鼻。
万初雪猛然从丈夫怀里挣脱,一双水眸圆睁:这么说…
你要带我回家?
是的,本来打算给你一个惊喜,这次见完家人,顺便把我们婚礼补办了,毕竟当年办得草率,只请了老赵他们几个人,初雪你受委屈了。
李浩一脸愧疚。
回家…
见家人?
万初雪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见家人那几个字,说话都开始哆嗦,对丈夫后面的话直接忽略掉,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忽然提起粉拳锤在丈夫胸口:老公,你好坏呀,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什么都没准备好贸然上门,公公婆婆该怎么看我啊!
万初雪满脸羞红,想到要去见从未谋面的公公婆婆,恨不得立刻逃走,又慌乱的从坤包里取出粉底和镜子,当即在车内补妆,捧着小镜子左看看右瞅瞅,始终心慌意乱。
李浩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呢。
家里就我妈和我弟,爸在我成年那一年去世了,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再嫁,妈很好说话的,不用担心。
李浩抚慰着妻子,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母亲那张严厉的脸,莫名其妙自己也有点慌乱,但还是竭尽全力的安慰妻子。
一阵好说歹说,李浩总算安抚住坐立不安的妻子,而车子这时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外,他率先走下车,后面下车的妻子紧紧拽着他衣袖不松手,一副小女儿姿态与往日职场女强人全然不同,看来妻子的情绪仍然不算完全稳定。
李浩拍了拍妻子的手,看向面前的小区,从建筑外墙看建成时间不超过三年,事实也正如此,这座小区是两年半前完工交付的,通过仅有几次和母亲的信件交流,他知道这是母亲两年前用他寄回家的钱购置的新房,至于以前的老屋,已经出售出去。
老公,我…
万初雪扭捏不安的拉住丈夫:要不算了吧,等我准备好了再来看望妈。
这么快就叫上妈了,还准备什么,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浩耐心的劝说妻子,又故意打趣道:再说丑媳始终要见公婆,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走吧,老婆大人。
哼,什么丑媳?
我可是大美女!
见就见,谁怕谁,我这就去找妈告你的状!
兴许是丈夫的情绪感染了自己,万初雪也不再紧张,撂下丈夫在后面,独自一人大步走进小区。
李浩看着气呼呼离开的妻子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童年时被母亲用狗链栓在厕所里的画面突兀的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希望妈能顾及大局吧。
他摇摇头,驱散掉内心的不安,快步跟上已经走出去很远的妻子。
按照两年前与母亲通信时得到的地址,李浩带着妻子来到了二楼7号的门前。
老公。
万初雪挽住丈夫胳膊,一脸忧色。
没事。
李浩笑了笑,但此时他的状态比妻子也好不了多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门铃。
叮铃 叮铃 叮铃 门铃连着响了三次,李浩能感觉到身侧妻子挽住自己胳膊的手加大了力道,正准备说点宽慰人的话,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中年美妇人站在门口,一身居家服饰,脸上没有任何妆扮,但可能是底子很好,年轻时保养得当,此时看起来并不显老态,肌肤反射着细腻的光泽,是那种成熟知性的风韵,精巧的五官组成了一张威严的脸庞,不会让人觉得故作严肃,而是浑然天成的端庄淑仪。
“妈” 李浩喊了一句,声音都在颤抖,没由来地泪水涌出积蓄在眼眶。
妈。
万初雪紧随丈夫声若蚊蝇的喊了一声,紧紧的贴着丈夫,原本酝酿好见面该说的那些话,此时一句都说不出口。
越兰看着站在门外离家快六年未归的长子,也是一阵发楞,片刻后才晃过神。
进屋吧。
越兰的声音清冷无一丝波动。
李浩倒不奇怪母亲冷淡的态度,跟着走进屋,而万初雪有点纳闷,原本在脑子里想象过无数次的母子相见的温情场面并没有发生,面对离家多年的儿子,婆婆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不过她并没有拉住丈夫询问,默默跟在丈夫身后走进屋。
她走在最后,正打算关上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响,回眸看去,自己老公居然跪倒在地,而婆婆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丈夫。
十 奴性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不知丈夫为何下跪,但在万初雪看来丈夫给婆婆下跪自然天经地义,她小步走到丈夫身旁,双膝一弯,缓缓跪在婆婆面前。
妈,我叫万初雪,是李浩的妻子,也是您的儿媳,第一次来看望您老人家,走得匆忙,没准备好礼物,两手空空的实在惭愧,还请您不要见怪。
一番话说得端庄得体,万初雪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就像丈夫说的那样,丑媳始终要见公婆,既然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索性勇敢面对没必要畏畏缩缩。
万初雪小心翼翼抬头打量眼前这个是她婆婆的美妇人,看面容三十五、六,肌肤保养不错,比起她也就差了一丝,身段丰满却又不显富态,眉宇间自有一股雍容的气质,如果说万初雪曾经憧憬过自己人到中年的姿容会如何,那么眼前的婆婆所流露出的气质正是她最满意的一种。
越兰也在端视跪到面前自称她儿媳的人,心里一叹:好俊俏的女子,如同盛开的花儿一样光彩照人,反观自己还能再美上几年呢?
不由感慨光阴流转,韶华易逝。
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呀!
我儿眼光不错,姑娘快起来吧!
越兰一边说着一边把万初雪扶起,而对于跪着的长子,看都没看一眼。
妈,您叫我小雪就好了,以后我会和老公一起孝顺您的。
万初雪很斟酌言辞,并没有顺着越兰的搀扶站起来,反而为难的看向跪着的丈夫。
“他啊,哼”越兰冷哼一声:出去快六年不回家,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妈的,继续跪着好了!
你喜欢下跪,对吧?
越兰脸上泛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是…
是,妈…
说得对…
面对阔别多年的母亲,李浩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提袖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妻子不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本以为阔别多年已经心如止水,看淡了往日的一切,时至今日,就算不能彻底放下,至少能够勇敢面对,可是母亲一个眼神就让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他顿时醒悟过来,母亲种在他心里的东西,一辈子都抹不去了!
小雪,快起来吧,妈认下你这个儿媳了,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别拘束。
越兰一脸和颜悦色。
好…
谢谢妈。
万初雪终于顺着越兰的搀扶坐上沙发,对依旧跪着的丈夫投去无能为力的目光。
越兰沏好一杯茶放在儿媳面前:小雪,喝茶,记得以后要经常来看看妈。
说着又瞪了李浩一眼:别像这个混账一样,好几年都看不到人。
好的。
万初雪尴尬的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我们公司已经搬到市,以后来看望您会很方便的。
公司?
小雪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越兰主动问起来。
我爸妈在国外,就我一个人在国内,目前在老公的公司上班。
老公?
越兰一怔,很快脑子转过弯,诧异的看了儿子一眼:难怪这些年寄回家的钱一年比一年多,原来是当老板了啊,了不起啊,我儿还真出息了!
母亲的语气说不出是称赞还是讽刺,李浩只好讪笑道:我再怎么出息,也不敢在妈面前显摆。
我让你说话了吗?
越兰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眼见气氛逐渐凝固,万初雪连忙帮衬丈夫说好话:妈,他这些年工作上的事多嘛,没抽出时间来看望你,但他心里还是挂念着你的,要不让他站起来吧。
哼,我可不信他一直念着我。
越兰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此时也不好拂了儿媳妇面子,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儿子,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
你真的打算站起来?
嗯!
李浩重重的点头。
不打算再跪下去了?
越兰翘起一条腿在儿子面前,足尖挑起高跟凉拖,诱人的丝袜美足来回晃悠。
李浩看着吞了一口唾沫,彷佛闻到了母亲的足香,那熟悉而陌生的味道,那一次次践踏他人格的鞋底,那无数个夜曾顶礼膜拜的美足,不禁胯下一热,瞬间有点摇摆不定,但很快坚定点头:嗯!
不后悔?
越兰追问。
不后悔!
李浩再次坚定心中选择,看了一眼妻子说道:妈,儿子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责任,以前的就让它过去吧。
“切” 越兰蔑视的瞄了儿子一眼,又看了旁边万初雪一眼,她大概能理解儿子做出的选择,不再多言。
万初雪虽然有点奇怪,隐隐觉得丈夫和婆婆话里藏着话,但机会难得,眼下婆婆算是原谅了丈夫,她当即走过去扶起丈夫坐回沙发上。
妈,谢谢您。
万初雪感激的对婆婆说道。
小雪,都告诉你别这么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这个混账东西。
越兰拉过儿媳的手唠起家常。
嗯。
万初雪自然不会懂“放过”这两个字的含义,旁边李浩屁股刚坐下,连忙岔开话题:妈,怎么没看到弟弟?
“他啊”提起幼子越兰就头疼:成天跟一群社会上的人渣鬼混,二十二岁了也没个正经工作,天天啃老不说,还经常招惹一些是非,这些年你寄回家的钱除了买这套房子,基本上都给他糟蹋了,现在三五天才回一次家,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额…
李浩想不到弟弟如此不务正业。
不说这个,说起来心烦,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饭。
越兰站起身走进厨房,万初雪和丈夫对视了一眼,也起身跟着走进厨房。
妈,我来帮你…
厨房里传来妻子和母亲说话的声音,听在李浩耳朵里,不由会心一笑,心底涌出一丝久违的家庭温馨感。
很快做好晚饭,吃完饭,越兰拉着万初雪坐在一起闲聊,两个女人似乎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聊起兴来基本上没有李浩什么事,只是偶尔跟着附和两句,但看到妻子和母亲相处融洽,他还是非常开心。
直到聊到深夜,浓浓倦意袭来,几人才撑不住疲惫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