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胯下小狗

结实打菠萝
2026-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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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姐姐,长得很香很漂亮,她称世界第二美女,没人能堪当第一的那种美!

  从小爸妈就宠她,让我多让着她,说是培养我的男子气概。

  当然爸妈也没有真的对我不好,只是比对姐姐严格很多。

  好在姐姐对我很好,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甚至我也打从心里觉得应该让着姐姐、宠着姐姐。

  在我初中的时候,父母就经常让姐姐照顾我了。

  由于我小时候比较调皮,姐姐不得不对我严厉,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姐姐性格逐渐变得大方、泼辣,经常跟我开玩笑,使唤我做这做那的。

  不过我知道姐姐是真的对我好,爸爸妈妈骂我的时候,姐姐都会拦着,在外人面前更是不让我受半点委屈,我也很顺从姐姐,觉得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特别爱赖床,从小学到初中,我妈叫烦了,就让我自己起,不管我了。

  于是姐姐就担起了叫我起床的大任。

  一开始的时候姐姐也像妈妈那样叫,后来发现没用,于是她就开始动用“暴力”手段。

  在周末一大早,姐姐跑到我的床上,从靠墙的一边把我踢下了床。

  到没有摔疼,但把我吓了一跳。

  我怒不可遏:大周末的你干嘛呢!

  说着就往床上扑。

  姐姐伸出腿来拦,但是我迷迷糊糊地,没反应过来就撞了上去,鼻子和嘴都碰到了姐姐的脚。

  这下我清醒过来了:丑八怪(我经常故意气老姐叫她丑八怪)你干什么啊!

  姐姐却笑得不可开交,说: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这可不怪我!

  我懒得理她,从她的腿下钻过去,继续趴在床上睡。

  姐姐一下子骑在我背上,一双玉手把我的脸翻过来,说:快起来懒猪!

  我一定要治好你这个毛病!

  姐姐看我没动,就在我背上坐正,伸出一只脚放在我的脑袋旁边,说:再不起来就等着被我踩死吧!

  经过刚才那一撞,其实我已经醒了,听姐姐这么一说,只好妥协:你这个暴君!

  你起来,起来我就起床!

   早餐已经做好了,有我最不喜欢的鸡蛋。

  我剥开蛋壳,闻了一下,故意说:蛋臭了,不能吃了。

  姐姐把蛋拿过去,一边说:不能啊,刚煮出来的啊。

  我颇为不满:我今天起这么早,你还逼我吃臭鸡蛋,这不公平!

  姐姐闻了闻蛋,说:这还算早?

  都八点过了,爸妈早出去了。

  我七点叫你,你没醒,所以得罚你吃鸡蛋。

  诺,新鲜的,别耍花招。

  我吃了一口,假装呕吐,说:真的臭了,不能吃了!

  姐姐半信半疑地拿过去,吃了很大一口,确定了我在撒谎:快吃!

  不然你完了!

  我一下就有理由了:你吃过了!

  我才不要!

  姐姐却不买账: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你今天要是不乖乖吃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屈服了,就着牛奶把鸡蛋全吃完了。

  懒猪,姐带你锻炼去!

   不要,我又不肥,你自己去,我要看书。

   你才肥!

  你去不去?

   看着姐姐凶狠的目光,我又一次屈服。

  跑五公里。

  累得我出窍。

  刚以为可以休息一会儿,姐姐又说:去练臂力!

   我本来臂力就差,跑完还没恢复完全,连一个引体向上都做不起了。

  姐姐表示很失望,让我去练双杠。

  没想到姐姐自己先玩起来了,她轻盈地撑起身体,两腿自然分开,俏生生地坐在双杠两侧。

  清晨的阳光安静地打下来,一阵微风吹过,姐姐散开长发,任由风拨弄。

  我抬头望着姐姐,忽然觉得如果世间有仙子,那也不过如此了吧。

  但是总有煞风景的人。

  突然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一下子从双杠的中间,也就是从我姐的胯下跑了过去,还便跑边笑。

  我吃了一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不是胯下之辱吗?

  在学校里是要被笑话的!

  但是看着姐姐的美腿和俏脸,我忽然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我姐姐胯下钻过去会不会不一样?

  刚刚那个人一看就是自己钻的,还笑。

  难道从姐姐胯下钻过去反而是很幸福的事?

  想到这我有些脸红,对姐姐说:姐姐!

  那个家伙从你屁股下跑过去了!

  他长不高了!

  我指着那个跑开的男孩,有些生气。

  姐姐也吃了一惊,不过没有太在意,反而来安慰我:那是骗你的,不会长不高的。

  不管他,你继续练吧!

  姐姐冲我笑了笑,我忽然涌起一股小孩子的好奇,说:我不管,那我也要!

  说着就从姐姐胯下钻过去,又钻回来。

  姐姐惊叫出声,撑着双杠就把右腿往回收。

  但我已经钻了回来了。

  姐姐跳了下来,数落我说:“你怎么也钻过去了?

  这样多不好”说着摸摸我的头。

  我一看姐姐没有生气,就嘿嘿笑着说:不能便宜了那个家伙!

  他能钻我也能钻!

  姐姐无奈说:你傻啊,那是别人家的孩子。

  万一你长不高了怎么办?

  我说:你不是说那是骗人的嘛。

  再说,我经常骑你,你也经常骑我,这有什么的。

  姐姐有些严肃:以后别再钻了。

  每次这种时候我就不敢反驳,只好说:好。

   其实我也不知道钻胯是什么意思,从姐姐胯下钻过去也没有什么感觉,既然姐姐不让,我不钻就是了。

  小孩子嘛,没多久就忘了这回事了。

  不过姐姐可没忘治我赖床的毛病。

  经过将近一个学期的折磨,几乎每天都被姐姐骑着威胁,我慢慢也能早起了。

  有天看电视,少儿频道一个歌舞节目,表演的是牧女与羊的故事。

  有一段是牧女骑在羊(小男孩扮演)的背上,又从跪趴着的男孩身上跨来跨去。

  看着看着我就想起了那个小男孩从姐姐胯下钻过去的场景。

  不知道怎么的,从此就经常幻想一些男生钻过女生胯的情景。

  有几次想和姐姐说都没敢开口,没多久我似乎就幻想着自己从姐姐胯下钻过的情景了。

  有时候姐姐盘腿坐在沙发上,我就把头枕在她的裆部,还故意往她两腿之间蹭。

  有时我会故意赖床,让姐姐多骑我一会,还努力往下钻。

  后来越来越按捺不住了,姐姐站着读书的时候,我直接从她岔开的双腿钻过去,假装是想吓她一跳。

  没过多久姐姐就发现了,她脸色奇怪地问我为什么老钻她裤裆。

  我一下子脸红了,诺诺答不上来,我一边觉得这是件羞耻的事,一边又觉得刺激,更何况对象是我漂亮的姐姐。

  心中的想法激荡着,但我还是不敢告诉姐姐。

  姐姐看我默不作声,就把我拉着好好谈。

  一边劝我,一边试图解决我的困扰。

  说到后来我们都有些感动,最后姐姐也有些严肃地总结说:以后真的不要钻了,好吗?

  我说:好。

   结果我就真的忍着没钻。

  当时姐姐和我都以为强忍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但青春期的特点就是这样,越压抑反而越难以忘怀。

  没多久我就愈发想钻姐姐裤裆了,但我还是强忍着,渐渐地竟然有些憔悴。

  爸妈都看出来了,问我出什么事了,我和姐姐心知肚明,更加不敢告诉爸妈,只好搪塞过去。

  转眼就快到期末了,我不再赖床,但更瘦了。

  模拟考也考得很差,被老妈又骂了一顿。

  姐姐找我谈心,问我怎么才能振作起来。

  我们都知道只有一个办法----我小时候就很犟,真正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何况这次连我都控制不了。

  姐姐犹豫了很久,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有些心疼,说:姐,要不算了。

  我再忍忍就过去了。

  姐姐看着我,忽然下定了决心,说:其实钻裤裆并没有什么,根本不会长不高。

  但被别人知道总是不太好。

  而且,我不希望你因此而自卑自馁,以后处处觉得低人一等。

  你知道吗,爸妈对你的期望其实很高,我们都不能接受你成为一个从心里矮别人半截的人。

   姐……

   但现在看来,这已经是你的心病了。

  我心疼你,不想让你那么苦。

  我可以答应,让你钻我的裤裆,但你也要答应我,你一定要站得起来,不许觉得自己卑贱。

  这是只属于我们俩的秘密,你可以做到吗?

   我没想到姐姐竟然真的能答应我,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来不及仔细思考姐姐话里的含义,就急忙答应下来:好!

   姐姐看着我一脸渴望的样子,显然也做好了心里准备。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分开双腿,温柔地对我说:钻吧。

   她穿着牛仔裤,勾勒出颀长又圆润的漂亮曲线,胯下形成一个诱人的弧洞,像一个门,对我静静开着。

  我跪了下来,望了望姐姐精致的面庞,从她的胯间爬过去了。

  从此我就经常在姐姐胯下爬来爬去,一开始姐姐还有些不适应,过了快一个月,我们就都习以为常了。

  那天我们在姐姐房间里打闹,我们躺在姐姐床上,姐姐骑在我的头上,刚好被老爸看见了,老爸笑笑说:别玩儿太疯了。

  并没有管我们,我和姐姐相视一笑。

  姐姐也开始主动让我钻她裤裆,爸妈不在的时候,姐姐有时会突然把脚放到茶几上,冲我坏笑说:钻过去!

  我和姐姐在家里碰到的时候,她经常停下来,岔开双腿,我就知趣地从她胯下钻过去,还别爸妈看见过两次,我们就说是闹着玩的,他们也没管。

  就这样到了暑假,我钻姐姐裤裆也已经成为习惯了,没有了当初的兴奋与激情,只是每次钻的时候会有淡淡的满足,并且越钻越觉得姐姐美丽甚至神圣,我开始膜拜起姐姐的身体和灵魂。

  那天晚上我又蹭到姐姐床上,赖着她给我讲故事,姐姐给我讲了诗人海子的故事。

  姐姐说海子很孤独,但他后来认识了一个‘姐姐’,海子的‘姐姐’和他谈心,疏导他的悲伤和孤独,还为他介绍女朋友。

  海子的姐姐对他非常好,海子也写了好多诗来赞美他的姐姐。

  就像姐姐你一样好!

  我被这样一份几乎是相依为命的情感打动,看着姐姐,心中更觉得幸运。

  姐姐笑了笑,把我抱在怀里,说:那当然了,海子的姐姐不是他的亲姐姐,还对他那么好。

  我是你的亲姐姐,当然要对你更好了。

  我心里十分温暖,又莫名感动到想哭,于是趴在姐姐身上抽泣起来。

  怎么了?

  姐姐摸着我的头,关切道。

  我怕有一天会离开你,失去你,我怕!

  傻弟弟,姐姐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姐姐,看着她怜爱的笑,仿佛散发着光辉。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触动了,我擦掉眼泪,怔怔地说:姐,你真好。

   手扶着姐姐光滑的皮肤,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强烈而悲伤的温柔,一直不能平静。

  我不知道该怎样宣泄这股情感,忽然,我想起了什么,就用手分开姐姐的双腿,钻到她的胯下,脑袋往姐姐的大腿根蹭着。

  我的呼吸莫名急促。

  小弟……

  姐姐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一只手从腿下伸过来,拉着我的手臂。

  姐,不要离开我。

  我抬起头,很认真地望着姐姐说。

  

  嗯!

   我忽然感到很幸福,心里前所未有地充实而平静。

  我退到姐姐脚边,抱着姐姐的双脚,脸凑在姐姐小腿处,傻傻笑着。

  过了一会,姐姐没什么动静,我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吻在姐姐的脚背上,然后把姐姐的脚掌翻了过来,脸蹭着她的脚,快活地说:姐姐,我是你的。

  姐姐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摸摸我的头,任由我蹭她的脚、吻她的脚。

  那晚很纵情,很失态。

  第二天我却有些不好意思,姐姐也有些尴尬。

  虽然我已经能早起,但每天醒来还是躺在床上等姐姐来叫我。

  一般来说姐姐会跪在我背上,骑压两下,再让我从胯下的拱洞钻出去;或者直接跨站到床边,让我从她的胯下爬到地上。

  但是那天早上,姐姐看着我醒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

  我疑惑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她微微抬起左腿,这是问我还要不要钻。

  我毫不含糊,马上蹭到姐姐腿边,用头不断拱她的腿。

  于是姐姐打开了双腿,我笑嘻嘻地从她胯下爬过去。

  早餐桌上。

  姐,你怎么不开心?

   我在想我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会呢,你对我多好啊,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是说……

  让你钻我裤裆的事。

   你怎么又想这个了。

  这么久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我还以为你也习惯了呢。

  这有啥啊,我去网上搜了,电影、舞蹈里面常见得很。

  你想啊,住在楼下的,谁还不会钻楼上人的胯啊。

  咱们这算什么啊,姐,我和你说,网上还有人搞呢!

  就是受虐……

   我还没说完,姐姐就打断我:闭嘴!

  你这么小连都知道了!

  不许提这个,想都不许想!

  不然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我没想到姐姐会忽然这么认真,吓得我赶紧回答:我就是说说。

  我才不会想那些东西呢!

  姐姐跟天使一样,才不是那些凶巴巴的什么呢!

   姐姐神色也缓和了下来,笑着问我:姐姐真有那么好吗?

   我故作认真地点点头:那当然了!

  我的姐姐年轻漂亮,不然我怎么肯听她的话,还爱钻她裤裆。

   那我要是老了丑了,不好看了,你就不听我话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那也会是很久很久以后了,我怎么知道。

   不行,快说!

   那……

  喜欢了这么久,还是得继续喜欢,听话也听习惯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就不想钻裤裆了。

   怎么了?

  嫌我老了不肯钻?

  我要你钻你还是得钻!

   那行吧,就当是做慈善了。

   真乖!

  怪不得昨晚上跟小狗似的,抱着我的脚又亲又啃的,恶心死我了。

   我竟然有些脸红:谁跟小狗似的了!

  你才小狗!

   姐姐故作疑惑:咦?

  那昨天睡说我脚香来着?

   不知道啊,难道是咱爸?

   好啊你,敢占我便宜?

  那就让你闻闻,我的脚香不香!

  说着姐姐站起身来。

  我掉头就跑。

  我的床上,姐姐骑在我背上,一只脚伸到我头边,说:说香!

   我缓缓把头凑了过去,将脸埋在姐姐的脚掌中,小心地呼吸着她脚上的气息。

  是夏天的清晨,姐姐的脚微微有些浸汗,但是闻不到臭味,当然也不会香,闻着就像是温热一些的空气。

  我用手拿着姐姐的脚,脚掌很软,脚背有些瘦。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姐姐的脚。

  姐姐想把脚抽回去,但力气不大,被我拉住了。

  我又舔了几口,然后随机含了几根脚趾,冲着姐姐笑道:好香啊!

   姐姐终于把脚抽了回去,从我身上起来,坐到床上,说:我只是让你闻闻,你怎么……

  舔上了。

  还好昨天洗干净的。

   我说道:你不是说香嘛,我舔舔看香不香。

  没洗我也要舔!

   姐姐翻了个白眼:还真当自己是小狗啊,连臭脚都舔。

   我回答地很认真:姐,如果你要让我当小狗,我就当你的小狗。

  你还不明白吗?

  我之所以喜欢钻你的裤裆,是因为那是你的啊,所以和别人就不一样。

  舔你的脚也是的,不管干不干净臭不臭,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情感,不管钻裤裆还是舔脚,都因为是姐姐,就没有耻辱,反而让我觉得和你更亲近,所以我很快乐。

  就像小狗用本能表达喜欢一样,我愿意做小狗,做你一个人的小狗狗。

   小弟……

   姐,以前听说姐弟很容易出现不正当的关系,现在我觉得这是多么可笑啊。

  姐,我爱你是献出一切的,我不想占有你,但我会尽全力托举起你,让你走到更高更美好的地方。

  我会不惜性命去磨平你的悲伤,守护你的快乐。

   姐姐眼里隐隐闪着泪花,她爬过来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轻说:我也是。

   本来说好一家去旅游的,但老爸公司临时有事,需要留下来,好像是完成一个比较重大的项目,还得公司家里两边跑,老妈体谅他辛苦,也要留下来照顾。

  旅行大计眼看就要泡汤。

  最后姐姐提出建议,说她带着我去四川玩,表叔在那边,可以照应。

  于是我们拖着大包小包就出发了。

  大包是姐姐的衣物,小包自然就……

  还是姐姐的。

  我的东西只占据了小包里的小小角落。

  臭老姐,你怎么这么多东西,搬家啊?

   就几件衣服,哪儿多了?

   几件?

  这大包小包的,还让兄弟我出力给你拿。

   我大包你小包,抱怨啥?

  还是不是男人了?

   您那是手推箱我这是背包!

  这简直是压榨劳动力嘛!

   乖!

  知道你乐意。

   鬼才乐意!

   鬼才乐意钻我裤裆?

  唉,看来以后只能给鬼钻了。

   姐姐姐!

  我乐意我乐意!

  嘿嘿。

   这才像话!

  我特意选好了位置,我中铺你下铺,让你钻个够。

   要坐一天一夜的车,我们一上车就开始布置床铺、置放行李。

  姐姐踩在两边下铺上放东西,我就在她下面钻来钻去,给姐姐递东西。

  对面的男的看我这样,也跟着从姐姐胯下钻过去,我急了:姐姐!

  姐姐回过头,此时那个男的正好从姐姐胯下钻到里面过道去了,姐姐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我有点不高兴,继续故意在那个男的面前钻姐姐的胯,还在姐姐胯下跳起来,用头顶姐姐牛仔裤的裆。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的又想钻出去,姐姐这次早有准备,收回腿站了下来,让他过去,那人楞了一下,脸有些红,讪讪走了出去。

  姐姐冲我得意一笑。

  晚上,姐姐靠坐在我的铺位上,一只脚抻直,一只脚弯起。

  我就躺在她的腿胯之下,脑袋不安分地钻来钻去。

  说实在话,我还没有离开爸妈出过远门,夜幕降临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火车哐当哐当地跑个不停,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姐姐感受到了,尽管她那时也还是个孩子,但依然来安慰我,让我躺在床上,给我讲故事听。

  听着姐姐温柔的声音,那些从没听过的故事一时间鲜活起来(姐姐看书很多,讲的不是那些烂俗或者无脑的故事),我在她腿下一会儿翻个身,渐渐有了一种安全感和满足感,我不再害怕,心跳逐渐均匀,静静地享受着精彩的故事……

  我看到对面那个男的也坐在床上看书,但是时不时往我们这边偷看。

  有次和我对视一眼,他还脸红了。

  其实他年纪也不大,二十来岁,估计是个大学生。

  看他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我姐,一会儿又低下头摇头脸红。

  哼,这家伙肯定是被我姐姐吸引住了,我姐这么漂亮,对我又温柔,讲的故事又这么精彩绝伦,他被吸引住也是正常的。

  之前他从姐姐胯下钻过去,现在又看着我脸红,该不会也喜欢上钻我姐裤裆了吧!

  我看着他好像还挺可怜的,等姐姐给我讲完故事,就趴在姐姐耳边悄悄说:姐,我看那边那男的也想钻你裤裆,看他挺可怜的,也不你明天也给他钻钻吧。

   姐姐却忽然生气了:说什么呢!

  我的裤裆只给你钻,脚也只给你舔。

  其他人都不行!

   我嘿嘿地笑:那你以后的男朋友会杀了我的。

   他不敢。

  除非他先杀了我。

   他不敢。

   孩子气的话语却让我们倍感温暖和感动,在这样一列驶离故乡千里、穿过黑夜和黎明的孤独列车中,我和姐姐互相取暖。

  终点虽然已知,路程却很明灭,只有彼此才是熟悉的港湾和依靠,在这漫长的车程中,我和姐姐已有了些相依为命的味道。

  顺利到达成都后,表叔接我们到他家暂住。

  一进门就蹦过来一个活泼的影子:是表叔的女儿,马上读六年级了,泼辣可爱,有些刁蛮。

  就这样,我和姐姐开始了美妙又带着伤痛的四川之旅。

  到表叔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表叔把我们的东西放置妥当之后,不由分说就带着我们姐弟俩出去吃火锅。

  表妹也吵着要去,婶婶倒是说留下来布置一下家里。

  于是一行四人直奔火锅店而去。

  成都的火锅店真是随处可见,表叔选定一家他觉得不错的,就坐着点起菜来。

  我们边吃边聊,表叔问着我们的近况,时不时还提醒表妹注意举止。

  四川的火锅味道确实很好,只是微辣对我来说也很辣了,姐姐更是不停喝水。

  表妹时不时嘲笑我被辣红的脸,说我不中用,表叔也管不住。

  我和姐姐看着对方被辣得手足无措的样子,也忍不住好笑。

  大家的关系就在无形中拉近了。

  火锅确实有一种魔力,大家吃在一起,心也渐渐走到一起。

  吃完火锅已经很晚了,没来得及欣赏成都的夜景就回去了。

  表叔家只有一间客房,那么我和姐姐该怎么睡呢?

  我提出我睡沙发,让姐姐睡客房,姐姐却想让她睡沙发。

  最后决定我和姐姐一起睡,婶婶说这不太合适,毕竟姐姐也不小了,但表叔说没什么,反正我也还小,最后婶婶还是同意了。

  睡在床上的时候,看到窗外的黑夜和那一点点星光,我忽然感到有些孤单害怕。

  姐……

   怎么了?

   我想爸妈了……

  我…

  我害怕。

   姐姐没有答话,她忽然从背后抱着我,过了一会儿,说:我也想。

  我陪着你,别怕。

   听着姐姐的声音,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感受着姐姐的怀抱,我忽然莫名想被姐姐包裹住。

  犹豫了一会,我还是开口了:姐,我想睡在你胯下。

   姐姐顿了一会,说:只允许今天哦。

   于是我爬到姐姐腿边,分开姐姐的双脚,把脑袋钻了进去。

  其实我很想枕着姐姐的裆或大腿根睡,但那样的话姐姐腿肯定会麻,所以我躺在姐姐大腿内侧,把她另一条腿抬起来,放到我的胸上,这样,姐姐就像胯下夹了一层被子一样,不会不舒服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我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了。

  表叔一大早就出去上班,临走前让表妹带着我们玩儿。

  也亏得这是中国,真放心让几个未成年人跑出去到处玩,那时候拐卖儿童还不甚猖獗,表叔只是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就走了。

  表妹倒是很大方,蹦蹦跳跳拉着我的手就带我们出去了。

  事实证明表叔毫不担心是多么英明,表妹带我们去的全是小女生喜欢的地方,中午大家回表叔家吃饭,我和姐姐都有些无奈。

  下午又被小丫头拉出去,她还犒赏自己买了个洋娃娃,真不知道小姑娘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下午回去的早一些,小丫头逛累了。

  回去吃完饭,婶婶就让表妹去写作业了。

  我刚想跟姐姐说会话,表妹却把我拉过去让我给她讲题,我也不好拒绝。

  不过表妹很聪明,问的题确实不简单,我一讲她就反应过来了,你别说,这丫头展颜一笑的样子还真挺好看的,正好余晖洒下,我望着表妹,竟然不自觉痴痴笑了。

  喂,表哥,你笑什么?

  真傻啊哈哈哈哈。

   这丫头。

  晚上终于能和姐姐单独在一起了,白天游玩时还要照顾表妹,话都没跟姐姐说多少。

  看得出姐姐白天也走累了,我提出要帮姐姐按摩脚。

  姐姐说还没洗,于是她洗过脚,我们坐在床上,我拿起姐姐小巧的脚,就胡乱按摩开了。

  虽然没有技巧,力量也不够,但我用姐姐最喜欢的力度,慢慢地姐姐也舒服很多了。

  我一边按,一边和姐姐说着属于我们俩的玩笑话。

  按了好一会,姐姐说可以了。

  我想这是姐姐心疼我,不想我累着。

  于是嘿嘿一笑,抓起姐姐的脚凑到嘴边,闻闻甜甜。

  好香啊。

  就知道你小子要舔,我特意洗得干干净净的。

   嘿嘿。

  姐,我再让你放松放松。

   说着我四肢着地,让姐姐骑到我背上来。

  姐姐轻轻地坐了上来,在我的引导下,把两条腿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前后晃动着身体,姐姐的两条小腿在我头旁边一颠一颠的。

  不一会儿,我坚持不住了,一下就趴在床上,姐姐自然就落在我背上。

  这时,表妹突然进来了,表哥你再给我讲道题……

  你们,在干什么呀?

   我有些慌了,虽然和姐姐习以为常,但被人当面看见还是很尴尬,尤其还是要熟不熟的,比自己还小的表妹。

  姐姐却笑着说:我和你表哥骑马玩儿呢。

   表妹眼珠一转,说:骑马?

  我也要玩儿!

   我一愣:啊?

  她也要玩?

  我第一反应是不太乐意的,但看着表妹娇小可爱的脸,又回想起她白天时的种种情态,还有那夕阳中的笑靥,竟然有些心动。

  我想,被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妮子骑也是很快乐的事情吧。

  我心里还在踌躇这要怎么答应,却听到了姐姐的声音。

  妹妹啊,我刚刚和你表哥玩完,他现在很累。

  要不你先让你表哥骑你,等他有力气了你再骑他?

   我一听就着急了,本来以前和姐姐闹着玩,也是经常互骑的,但自从开始钻姐姐胯之后,我就把姐姐看得越来越高大和神圣了,怎么也不舍得骑她。

  甚至久而久之,连同对所有漂亮女生都很怜惜,何况表妹还比我小,我怎么好意思骑她呢!

  于是赶紧说:没事没事,我怕把她骑坏咯。

  骑我吧,我不累!

   表妹还没来得及回答,姐姐就说:那要不你骑我吧?

  我不累。

   表妹连忙说:不不不,姐姐这么漂亮,我不舍得骑。

  那就让表哥先骑我吧。

  反正骑马就是互相骑着玩儿。

   我回答说:没事,歇了这么久,我早不累了。

  来吧!

  说着便在床上做好了马的造型。

  姐姐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生气,说:那你们玩吧!

  别欺负妹妹。

  说着便走了。

  表妹却是开开心心地骑到我背上来了,我驼得还比较轻松,颠了一会,又爬了两圈,才放表妹下来。

  放她下来之前,我故意把她的腿搭在肩上,这样表妹下来的时候就只好先踩在我头两边,然后从我头上跨过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姐姐有些沉默,叫她也不理,我还以为她睡着了。

  于是我又想睡到姐姐胯下,结果刚碰到姐姐的腿,就听到姐姐说:好好睡觉!

  我心中一惊,赶紧回到原位睡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赶紧问姐姐是怎么回事,姐姐估计气也消了,笑着说:你不是和表妹玩儿得挺开心嘛,怎么还来问我?

   我嘿嘿一笑:原来老姐你吃醋了啊。

   谁吃醋了!

   姐姐大人你放心,在我心里姐姐才是最美丽最可爱最重要的!

   这还差不多。

   你看,就是吃醋了吧,还不承认。

   滚蛋。

   后面几天都玩得挺愉快,周末的时候表叔还带我们去好好玩了玩,火锅也没少吃。

  晚上我偶尔给表妹讲讲题,一讲完就去找姐姐,她可爱的小脚肯定累坏了。

  有天傍晚表妹神色异常地找我,把我带到她房间,还把门掩上了,说让我帮她讲题。

  我就坐下问她哪儿不会。

  讲完了作业里的难题后,表妹忽然拿出一个小本子,对我神秘地笑着说:表哥,这儿有一道超难的数学题,我赌你做不出来!

   我笑着说:让我试试。

   我们打个赌,你做出来我依你一件事,没做出来嘛,晚上就得陪我玩,听我的!

   看着表妹得意洋洋的笑脸,我实在不忍心拒绝,约定了20分钟以内做完,就开始了。

  毫无头绪,不会。

  时间到了,我很坦诚地说。

  表妹坏笑起来:那你就得陪我玩儿!

   玩什么?

   玩你和表姐玩的那个!

   什么?

   我都看到了,你给表姐按摩脚,还……

  还又亲又舔的。

   那不行!

  表叔婶婶会打死我的!

   看着我坚决的眼神,表妹放弃了:我说着玩儿的。

  我们玩骑马吧。

   好。

   表妹还是有些不开心,噘着嘴走到一边,岔开双腿,没再说话。

  我会意,慢慢在她身后跪下,小心地从表妹胯下爬过,用背轻轻顶着她的胯。

  表妹身子沉了下来,双腿略微一夹我的背,我就慢慢往前爬。

  表哥,你真好。

  好久没人愿意好好陪我玩儿了。

   怎么会?

  表叔人很好啊,他肯定经常陪你玩。

   爸爸对我很好,但他对我要求也很高。

  他陪我不是看书就是写作业的,放松就是去看话剧,还要写感想。

  我已经好久没玩儿过小孩子的游戏了……

  

   那天你们刚来的时候,我给自己买了个洋娃娃,回来就被爸爸说了。

  我就说是表姐买来送我的,爸爸就没怪我了。

  但是我看得出,爸爸还是不太高兴。

  我知道他希望我更成熟,但我,我只是好久没有玩过小女孩的玩具了……

   那表哥今天就陪你玩个够!

   说着我停下来,让表妹站起,我把头从她胯下抽出。

  我蹲起来,又钻了回去。

  表妹看着我惊叫了一声,听得出有些惊喜。

  我突发奇想,又把头钻了出去,反复在表妹胯下钻进钻出,表妹乐地咯咯笑。

  表哥,你怎么老在我胯下钻啊。

   好玩吧?

  还有更好玩的呢!

   我再一次钻到表妹胯下,让她骑在我的脖子上,我慢慢起身,将表妹一点一点扛起来。

  表妹一开始惊呼了一下,随后紧张地抓住我的头。

  我伸出双手给表妹做支撑。

  还好表妹轻,我第一次就把她扛起来了,然后驮着她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有些累,就把表妹放在了床上。

  表妹双脚着地,从我头上跨过去了。

  好久没玩儿过骑大马(骑脖子)了,表哥你真好!

  刚刚你还在这里钻来钻去的呢。

  说着指了指自己胯下。

  我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被钻得上瘾了啊!

  看着表妹漂亮羞涩的面颊,想着她不太快乐的现状,我心里一热,就说:喜欢吗?

  喜欢表哥就继续钻!

   真的吗?

   当然。

   表妹从床上下来,双腿微微岔开,我跪下来缓缓地爬了过去,心里有一种和钻姐姐裤裆差不多的亢奋和满足感。

  就这样我以各种姿势钻着表妹的胯,有一次表妹跪在地上,让我从她大腿间的拱洞中钻过去,我努力把头塞进表妹胯间,头发蹭着表妹的裆,贴着她的屁股艰难地钻了过去。

  等我再一次钻过来的时候,刚把头探出表妹胯下,表妹却夹住了我。

  过了好一会都没动静,我艰难地转过身,在表妹胯下望着她。

  她的眼圈微红。

  怎么了?

   表哥,谢谢你。

   嗨,没事儿。

  你开心就行。

   表哥,你是不是有点嫌弃我啊?

   怎么会呢?

   嫌弃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自私无理又吵闹什么的。

  不像表姐那么文静。

   你这么小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表妹,你很可爱的啊。

   那你为什么肯给表姐按摩脚不肯给我按?

   我这才发现中计了。

  仔细想想,之前拒绝是有些怕姐姐不高兴,但主要原因是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现在……

  我没说不肯……

   沉默了几秒,接下来就很顺理成章了。

  表妹坐在床沿,我拉过一把椅子,把她的小脚放在腿上,毫无章法地按着。

  你,要闻一下吗?

   我一惊,心跳一瞬间加速,又期盼又羞赧的心情不停激荡。

  我犹豫了……

  闻一下吧。

   我像是失了魂一般,点了点头,脸向表妹的脚掌凑过去。

  她还没洗脚,有微微的臭味……

  小弟,你出来一……

  姐姐忽然推开门,看见了这一幕。

  她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姐!

   姐姐出了表叔家,在街上乱走。

  我跟着她,她始终不肯搭理我。

  姐姐电话响了,是表叔打来的。

  我在街上逛会儿,嗯嗯没事儿。

  这条街叫。

  您放心吧,谢谢表叔关心。

   他……

  在我旁边呢!

  晚上我带他在外面吃了啊。

  嗯,会早点回来的。

  谢谢表叔关心。

   我看到姐姐白了我一眼,又走开了。

  我跟上去。

  姐姐在街角停下来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

  我几次欲言又止,终于没敢说出口。

  这一路她都没理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姐,我错了,我跟她打赌我……

   那样的赌你也打?

   我不是,我,我想着陪她玩一下嘛。

  我错了。

   你知不知道……

  唉!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姐?

   我之前找你的时候,听到表叔和婶婶在卧室里谈论。

  好像他们看到了你……

  舔我脚。

  婶婶还说我们俩关系不正常……

  表叔倒是解释说没什么,但他觉得你有这种怪癖,说看到好几次你看着我的脚笑。

  小弟啊,虽然现在我们都很正常,但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说不定有一天你真的会有怪癖。

  再说现在在表叔家,先还是不要再玩那些游戏了吧。

  咱不能给表叔他们留下奇怪的印象啊。

  我刚刚就想和你说这事,结果看到你……

   嘿嘿,姐,我还说你为什么生气呢,原来还是因为我啊。

  其实呢,我倒觉得没什么,弟弟给姐姐按摩脚有什么的,偶尔舔一下,也是洗过的,就是小孩子的游戏呗。

  表叔他们也不会太在意的。

  如果你还是顾虑的话,那到时候我装着脚起泡了,你帮我泡一次脚,他们就知道我们经常这样做,就会觉得我们很照顾对方,不会多想了。

   就你最滑头!

  姐姐听了也是轻松地一笑。

  姐,不生气了啊。

  咱们去吃饭吧!

   吃什么吃?

   你不是说带我在外面吃吗?

   有吗?

   你说话不算数!

   那你说过只钻我的裤裆、只舔我的脚呢?

   原来还是吃醋了啊。

  我看着姐姐的目光,很认真,有些羞涩,带着一点失望和愤怒。

  在夏日的夜间,这句话在燥闷的空气中凝成蓝色的冰霜,轻轻地刺入我心里,叫我有些心疼。

  姐……

   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的吧。

  遇到其他漂亮女孩,你也愿意的吧。

  姐姐的声音里有种无可奈何的悲哀。

  我想安慰她,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说得对。

  走吧。

  姐姐淡淡地说。

  随便找了家饭店,吃得很压抑。

  走出饭店的时候,我看到姐姐好像在哭。

  我一下很心痛。

  为什么?

  难道我之前真的是骗姐姐的吗?

  只是为了能钻她的裤裆、舔她的脚?

  我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现在身边这个流泪的女孩,她是我的姐姐,为我的一句话而哭泣。

  我忽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满足和幸福。

  姐…

   我们走得很慢,姐姐没有回答,我继续说:姐,我想明白了。

   姐姐停下来,看着我。

  我想我一生也不会再见到那样憧憬又恐惧、怜爱又悲伤的眼神了。

  我心中一痛,继续向下说。

  姐,你知道吗,我爱你。

  或者说是崇拜你。

  从小你成绩就很好,懂的也多,爸妈都很宠你。

  我小时候看着你,觉得自卑又嫉妒。

  但你对我很好,处处想着我、维护我,给我讲题,讲故事。

  姐,你不知道,你每次叫我小弟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

  记得有一次我考差了,被老妈批评了一顿,还一直念叨,我气不过,当着妈的面砸碎了一只花瓶。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爸送给妈的。

  爸知道了很生气,抄家伙就要打我。

  姐,我吓坏了,只是哭。

  但只挨了两下,你就过来挡在我面前。

  爸差点连你都打。

  我忘了你都说了些什么,但最后爸放下了棍子。

  姐,我知道你很爱我。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你了。

  我喜欢你的一切,但是又觉得配不上你的喜欢。

  我一边努力,一边崇拜着你。

  每次你对我好,其实我都想说‘我爱你’,但我不敢,我觉得我不配。

  姐……

  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这种喜欢和崇拜。

  所以我才喜欢钻你裤裆的。

  一开始我不是真的喜欢这样,只是因为这样会显得我和姐姐更亲近。

  可是我当时没意识到。

  姐,后来,你在我心中就是美和神圣的化身,因此我就喜欢一切美和神圣的东西。

  你明白这种感觉吗?

  那些越美的东西,我就越觉得像你……

  表妹也是的。

  有一天她在夕阳斜晖中忘情地笑,我看得很动心。

  其实是觉得那个她和你是多么像啊。

  姐,也许我现在是喜欢上钻好多漂亮女孩的裤裆了,但这,都是因为她们像你啊。

  姐,我只喜欢你!

   这番话把我们都说哭了,姐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着我的头,在空气喧嚷中,在行人穿梭中,声音从我们耳边消散,时间在我们四周破碎,我们拥抱着彼此,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我们。

  傻弟弟,姐姐觉得你是最好的!

  过了好久,感觉眼泪都哭干了,压抑了很久的情绪被释放,最爱的人还在身旁,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更美好呢?

  以后只做我一个人的小狗狗,好吗?

   好!

   姐姐疲惫而满足地笑了笑,走到一边,岔开双腿,说:来,让我们迎接新的生活!

   我顺从地跪下,缓缓从姐姐胯间爬了过去。

  虽然还是那么几秒的事情,但意义已经不一样了。

  今生,我注定离不开姐姐了。

  姐姐也是一样。

  在抬头的瞬间,我看见不远处一个小女孩捂着嘴哭泣,她好像看到了我,掉头就跑,哭泣的声音汹涌而来……

  表妹!!

   我正沉浸在心情的大起大落之中,现在有正有种失而复得的欢欣,况且我和姐姐之间的关系更进了一步,这种快乐超过了一切,幸福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虽然看到表妹哭着跑开,但既然没有危险,我也不愿再去细究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边欣赏成都的夜景,一边漫无目的地闲聊。

  之前和姐姐也很亲近,但心里还是有些敬畏的,所以很多时候都顺着姐姐,不敢说太多反对的话,但今天不一样了,既然确定姐姐和我都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也就放得开了。

  一路上没少和姐姐斗嘴开玩笑。

  姐姐说了,以前虽然任由我钻她裤裆,但始终碍着血缘,有些束缚和隔阂,但看着我没多久就准备舔上表妹的脚了,她也不打算再客气了,以后她真的把我当小狗狗看待,当然是一条和她自己一样重要的小狗狗。

  回到表叔家之后,表叔关心了我们两句,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听说表妹已经睡下了,我和姐姐洗漱过后,也回到房间。

  我要听苏轼的故事!

   苏轼的故事那么多,你要累死我啊!

   慢慢讲呗!

  傻力气你有的是。

   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说着姐姐朝我走来,我脱鞋上了床,两只手严阵以待。

  姐姐也上床来,牵住我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迅速朝我咯吱窝下伸去,我赶紧回防,姐姐就和我打成一团……

  哈哈哈哈哈----痒!

  ----哈哈哈----姐!

  我错了----哈哈哈!

  饶了我吧!

  怕痒真是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死穴啊。

  我仰躺在床上不断求饶,姐姐停了下来,跨坐在我肚子上,一只脚摆在我头边,另一只脚把我的脸踩在床上,很是霸气地说:小家伙,姐姐还治不了你了!

   我伸手抱住姐姐的大腿,说:大姐,你这样很不雅观的!

  姐姐穿着绵绸质地的睡裤,透过柔滑的布料感受到姐姐紧实又有弹性的肌肤,感觉十分美妙,真想一直这样抱着姐姐的腿。

  但嘴上可不能落了下风。

  姐姐往上挪了挪,一只脚盘在我胸上,另一只脚继续撩拨我的脸,还有几次踩在了我的嘴上。

  少废话!

  既然你想造反,姐也只好化身修罗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到底谁做主。

   当然是姐姐做主,姐姐最厉害了。

  我赶紧讨好姐姐。

  那是自然。

  我发现以前真是对你太好了,你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姐姐煞有介事地说着,一边站起身,跨在我身体两侧,伸出一只脚悬在我头上,说:来,吻我的脚。

  不,舔它!

   我躺在床上看着姐姐,一眼看过去就是姐姐的胯,由于姐姐穿的是宽松的睡裤,传说中风光旖旎的胯间也没什么好看的。

  只是看着姐姐俯视我的得意的脸庞,感觉姐姐好高大。

  这还是姐姐第一次这么主动而且强硬地让我舔脚,我赶紧支起身子,捧起姐姐的脚,小口小口地舔起来。

  过了几秒钟,姐姐抽回脚,轻轻把我踹倒在床上,说:舔这么小口,不乐意吗?

   我嘿嘿一笑:哪儿有,我这不是怕口水太多,把姐姐脚给弄脏嘛!

   我说的是实话,但姐姐却意外地蛮不讲理起来:少狡辩!

  我说你不乐意你就不乐意!

  转过去,趴着!

   我乖乖听话,趴在床上。

  姐姐往前走了走,慢慢跪在我头两侧,屁股坐在我肩上,然后挪着两条大腿一下一下地夹我的头。

  别夹啦!

  再夹就脑震荡了!

  我故意逗姐姐,其实心里开心着呢,姐姐夹得一点儿也不痛,姐姐的腿富有弹性,但不绵软,在她腿间有种幸福的眩晕。

  姐姐却意外地沉默了,两条腿也停下来。

  我疑惑地叫了叫她,只听她说:真想这样一直坐在你身上啊。

  你知道吗,小弟,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真是不敢想象,以前从没想过,只觉得新奇。

  在你第一次钻我裤裆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好意思。

  后来竟然越来越喜欢了。

  有时候莫名就想让你再钻我裤裆。

  小弟,看到你闻表妹脚的样子,我真的很生气。

  我以为是气你没骨气,看见漂亮女孩就犯贱。

  但是气消了我才发现,我是害怕你喜欢钻别人的裤裆、舔别人的脚,就不再喜欢我了。

  我害怕,因为我发现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钻我裤裆,我甚至觉得恶心,但你却能让我快乐。

  你看,你对姐姐是多么重要啊。

  所以,我决定,要对你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让你记着,你是我一个人的小狗狗!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姐姐就跪起来,往前挪了挪,一屁股坐在我的头上。

  我头上一沉,“哎哟”一声。

  姐姐又抬起屁股坐了下来,说:我还没嫌你脑袋硌屁股呢,不许叫!

  这一下我被压到被子里去了,嘴里支支吾吾地,连自己也听不清楚了。

  真乖!

  说着姐姐让我翻过身子,来,把脸伸过来让姐坐坐。

   可能连姐姐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句话吧。

  但我也没多想,姐姐坐我那有什么的,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

  我转过身,躺在床上。

  姐姐提了提睡裤的裤腿,顿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坐到我的脸上。

  姐姐坐得很轻,我只感到觉得一沉,并不难受。

  我的鼻子感受到姐姐的臀缝,不自觉地心跳加速,也加快了呼吸。

  姐姐好像有了些异动。

  没多久姐姐就从我头上下去了。

  我们打闹了一番,当然主要是我和姐姐的脚以及腿斗争,两人都累了,就准备休息了。

  姐姐趴在床上睡,我就退到她腿边,身子趴在姐姐腿间,用头去顶姐姐的屁股。

  姐姐笑着呵斥我说:别顶啦!

  臭不臭啊。

   我闻言,郑重其事地很大声地凑过去闻了闻,说:哪里臭了?

  你竟敢说我姐姐臭?

  我姐姐哪里都是香的!

   那我要是放个屁你也觉得香?

   我没有回答,伸手拉下姐姐的睡裤,看到粉色的内裤,心里猛地加速,乱得厉害。

  我摒弃杂念,隔着内裤吻了吻姐姐的臀,舌头钻过内裤的缝,在姐姐的大腿根出舔了一个圈。

  姐姐扭过身子看着我,没说什么。

  做完这些之后,我继续躺在姐姐胯下,姐姐关了灯,我一边听着苏轼的故事,一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表妹的脸色不太好,还有意无意避着我和姐姐,我们也没好和她搭话交流。

  下午姐姐带我去逛了逛,回来之后,等到表叔和婶婶都在,我和姐姐交换了个眼神,就开始实施计划。

  我假装脚不适,事实上从一回到家我就表现出来了,姐姐也配合着,到了现在我直接和姐姐说:姐,我脚好酸啊,感觉要废了。

   来,我帮你洗洗,洗完给你按按。

   说着姐姐就烧好水,给我泡起脚来。

  等水温下去了,姐姐还帮我洗脚。

  别说,姐姐的手软软的,摸着我的脚还真是舒服。

  等到姐姐帮我擦脚的时候,我还故意往用脚往姐姐脸上抹洗脚水,碰到姐姐脸的一瞬,脚竟有些酥麻的感觉。

  唉,姐姐真是个小妖精。

  之后姐姐又在沙发上给我按起脚来,弄了好久。

  姐,你真好!

   我是你姐!

  当然好啦!

  再说之前我脚累的时候不是也让你帮我按吗?

  这有啥的。

   这一切都被表叔和婶婶看在眼里,想来他们会知道我们姐弟感情甚笃,不会再怀疑我们行为有异或者我有连足的怪癖了。

  晚上会房间的时候我们心情都很好。

  姐姐先进去了,我在门口顿了一下。

  叮咚!

  请开门!

   门不是开着的吗?

  姐姐回过头,白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指了指姐姐下面,说:我的门还没开呢!

   姐姐一下子笑了,两条腿分开,说:快钻过来吧!

  我爬了过去,又钻回来,一连钻了好几个来回,知道姐姐说“好了好了,上床再钻”我才停下来。

  之后两天表妹偶尔让我给她讲题,但她已经不再活泼了。

  我也不敢多说什么。

  有一次一块橡皮掉了,我弯下腰去捡,但橡皮正好弹到了表妹腿的另一边,我犹豫着要不要钻过去捡。

  表妹注意到了,说:表哥,你再也不愿意和我玩骑马了,也不愿意从我腿下钻过去了吗?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表妹已经把橡皮捡起来了。

  她接着说了下去:那天我看到你从表姐胯下钻了过去,还听到表姐说你是她一个人的小狗狗,那你肯定不愿意在和我玩这些了吧。

   这些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和我姐是……

  怎么说呢,我们俩亲密无间,做这些是表达在乎和喜欢。

  但你还小,没有必要做这些啊。

   可是我也喜欢上这些东西了。

  为什么你们可以我不可以。

   因为我很喜欢姐姐,姐姐也很喜欢我。

  这是我们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

  可你……

   可我也很喜欢你啊!

   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给我当马骑,怕姐姐生气的话,就让我给你当马骑吧。

  说着表妹竟然蹲了下来,钻到我的胯下,趴在地上,一边用一只手拍着我的腿,一边说:来,骑上来吧!

   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觉得很新奇很高兴,但因为姐姐的缘故,我对所有的女性都抱着亲切甚至尊敬的态度,骑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这叫我怎么做得出来!

  我把表妹拉了起来,试图疏导她。

  但小丫头就是说喜欢和我待在一起玩,也想像我和姐姐那样做出亲密的举动。

  一时让我十分为难。

  这时,表妹又跪了下来,想要钻我的裤裆,我一下子慌了,赶紧挡住她,答应陪她玩。

  但是只能钻裤裆和骑马,其他的真的不行了!

   一言为定!

  表哥你真好。

  说着,表妹神气地把一条腿架在床上,等着我来钻。

  表妹穿的牛仔超短裤,两条小腿白白的,有肉,但不会胖,看着十分匀称。

  我就在表妹胯下钻来钻去。

  表妹换着各种姿势让我钻。

  有时她还会夹着我的头往胯下挤。

  小丫头甚至还原了捡橡皮时的情景,她坐在凳子上,腿伸出来一截,让我从她的腿下钻过去捡橡皮。

  我爬得腿疼了,她就站在凳子、桌子上,让我弯腰钻过她的胯下,有时头会蹭到她的裆部,让我忍不住抬头看看。

  后来又玩了一会儿骑马,累得筋疲力尽,表妹开心坏了,但我还隐隐有些惴惴不安。

  我决定把事情如实对姐姐交代。

  姐姐竟然没有生气。

  只是她又一次要坐我的脸,并且压得比上次重些了。

  “嘿嘿,”等姐姐把我从她的屁股下放出来,我笑着说:你又吃醋了!

  姐姐,你真是个醋王!

   知道还不给我收敛点!

  这次表妹就算了,可没有下次了!

  不然你以后休想钻我裤裆!

  而且,你们只能玩骑马!

  不许钻她的裤裆!

   啊?

  这个我今天都答应她了,这不好吧……

  看着姐姐瞪过来的目光,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哦。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老实了!

  姐姐走了出去,拿着一只袜子回来,塞到我手上,恶狠狠地说:罚你闻我的袜子!

  我要你好好记得我的味道。

   我接过袜子,耸了耸肩,老老实实地闻起袜子来。

  臭臭的,味道和我的臭袜子差不多,不过没那么臭,又好像有些不一样。

  姐姐又说:光闻袜子你是不会长教训的。

  还得让你记住我身体里的味道。

   我拿着袜子看着姐姐,呆了。

  听到姐姐这番话,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不敢说出来的想法。

  我看着姐姐,姐姐的脸有些发红,我心一下子就乱了,脸也发红发烫起来。

  过来好一会,我看姐姐没有说话的意思,就硬着头皮说:姐,不会是……

   姐姐的脸更红了,急忙打断我道:你想什么呢!

  罚你去给我洗内裤!

  要洗干净…

  说到后面姐姐的声音小了下去。

  听得出这个惩罚不是之前她想的那个,但说着说着我们也都觉得有些羞耻起来。

  我本来心中是又怕羞又惊喜的,但看着姐姐好像觉得有些不妥的样子,我急忙说:帮姐姐洗衣物那是我分内的事,但不是为了认罚。

  要是你以为我姐在我心里没有占据全部的位置,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不知道,那小丫头经常夸我姐漂亮,所以我才情愿陪她玩儿的。

  你看看你是什么表情?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裤裆我就不钻她的了!

  但你也注意了,给我好好照顾我姐,别让她有事没事就吃醋生气,她多有魅力自己心里没数吗!?

   姐姐听到我这一番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按着我话里的角色说:好,我以后不让你姐吃醋了!

  看你对你姐这么死心塌地,真是让我羡慕啊!

   羡慕也没用!

  我是我姐一个人的!

   哈哈。

  好了,别贫了。

  快去给你姐洗内裤去。

   得嘞!

  我笑嘻嘻地伸手去接姐姐拿过来的内裤,姐姐却把手一缩,抽了回去。

  这么高兴啊?

   那当然了!

  我姐的东西都是宝贝!

  你这恶人,快快拿来!

   美得你!

  姐姐笑着说,一边随手一挥,把内裤扔在我脸上。

  我一惊,感到心神都有些不定。

  内裤从我脸上滑落,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拿手接住。

  我把姐姐的内裤小心地放在兜里,到洗手间去清洗。

  叔叔婶婶已经回屋,表妹也在自己房里。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拿出内裤,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到内裤的私密部位时,竟然有些浮想联翩。

  我摇摇头定了定神,但随即又恍惚起来……

  我想着姐姐嫣然漫笑的样子,内裤这死物也似变得摇曳生姿起来……

  我不自觉慢慢凑近那条内裤,由吻到亲,随即小心地舔舐起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

  又干什么坏事了?

   什么坏事?

  老弟我在贯彻落实姐姐大人的命令!

   什么命令?

   熟悉姐姐大人身体的味道啊!

   “你?,”姐姐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

   我这才反应过来,姐姐之前气急败坏说的这句话是我最开始理解的那个意思,后来让我洗内裤不过是慌张之下的搪塞之语,只是没想到还可以这般巧合地联系起来……

  啊?

  那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我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我……

  我忘了我什么意思了。

  洗干净了吗?

  老姐果然是老姐,耍无赖脸理由都不带认真找一个的。

  当然,我完成任务以后,把它洗得跟新的一样。

   哦?

  看来任务也完成得很好咯?

   必须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都是什么味道?

   全是醋味!

   好哇你!

  敢取笑你姐姐我!

  找打是不是!

  

  第二天,表妹又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缠着我陪她玩“游戏”。

  我已经答应姐姐不钻表妹的裤裆了,给表妹骑了一会之后,便提出一个更新奇的玩法----骑脖子。

  我蹲在前面,让表妹骑在我的肩上,然后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表妹很轻,但我仍有些吃力。

  表妹腾空,心里有些慌张,双手都抓着我的头发,两腿紧紧夹住我的脖子和耳朵,但却没有惊呼和号叫。

  我忍着重量和疼痛,安抚住表妹的紧张,等到表妹腿上力道松了,我也恢复了力气,便驼着表妹在房间里慢慢地走着。

  堪堪走了一圈,我便走不动了,于是示意表妹下来。

  我缓缓蹲下来,用一只手格开表妹的脚,使她从我身后下去,小心翼翼地避免了钻表妹的裤裆。

  就这样我白天出去玩,傍晚给表妹讲题外加玩游戏,晚上给姐姐按摩、舔脚、洗内裤等等,最后在姐姐胯下愉快地睡去。

  就这样过了三四天,我和姐姐也该回家了。

  走的时候还挺舍不得的,在这里我和姐姐的关系更进一步,也曾遭遇信任和理解危机,但走的时候我和姐姐比谁都更富有和满足。

  这座城美丽的城市留下了我和姐姐这么多独特的回忆,表叔婶婶也是尽地主之谊,宽厚仁爱,还有表妹……

  表妹比我更加不舍,溢于泪水和呜咽。

  我们一路相劝,竟然自己也淡了些别离的哀思。

  好在联系起来十分方便,答应和表妹保持联系,小丫头这才缓过悲伤的情绪。

  成都,再见。

  本来表叔想让我们坐高铁或者飞机的,但我和姐姐坚持要卧铺。

  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倒不是因为我会有更多机会钻姐姐的胯,毕竟我想钻姐姐的胯,机会大把大把的是,主要是这种远离家乡和亲人、甚至身边没有一个熟人的漂泊的感觉,可以让我和姐姐更加信任彼此、依靠彼此,占据对方世界的更多角落。

  老规矩,我下铺,姐姐上铺(那时的火车不全是上中下铺)。

  姐姐踩在过道两侧摆放行李,我就打打下手,在她胯下钻来钻去的。

  对面铺位的是一男一女,女的二十多岁,男的得有三十多了,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有些发毛,他竟然还想像我一样从姐姐的胯下钻过去,姐姐把脚伸了回来,没让他钻。

  那个女的倒是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姐姐下来以后,那个女的也像姐姐那样踩在床上,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就像我一样地在她胯下钻。

  我和姐姐相视一眼,都表示很惊奇。

  姐姐让我不要管,但我们都猜到他们有可能就是一对真正的主奴。

  姐姐说去上个厕所,我准备进去床上坐坐。

  我走到那个女人前面,她并未让开,倒是她胯下的男子钻了进去,退在一边,像是为我让开一条路来。

  我望着那个女的,长得确实挺漂亮,之前竟然没注意她是金色头发,那时天色未晚,还有些许阳光渗漏进来,竟把那头金色长发照得粼粼闪闪,把这女子的美放大到有些离奇、惊异了。

  像是理解我看着她发了发呆的反应一般,金发女子对着我和煦地笑了一笑,毫无必要地整理了一下她的黑色紧身裤,便又整理起行李来。

  暗示已经很明显了,这是要我从她胯下钻过去。

  就像在里面看着我的那个男人一样。

  姐姐,能不能让一下?

  我想进去。

   等了两秒,我看见里面的男的露出恼怒的神色,我心里有些发慌。

  这时听见头上一个好听的声音叫着:阿豪!

   我一愣,抬头看去,只见金发女子依旧在认真整理着东西。

  我心里既紧张,又有些疑惑。

  这时,那个男人听到,走过来将头从金发女子胯下探出,金发女子坐在他脖子上,将脚收了回来,垂在男人身前。

  原来这男的叫“阿豪”!

  我莫名想笑,但怕惹恼“阿豪”,只好忍着笑意从过道一侧上了床。

  随后阿豪将金发女子放下,又从她胯下钻了过去。

  漫漫……

  阿豪回过头对那金发女子说。

  原来她叫漫漫。

  没事,你快去吧。

  漫漫说。

  阿豪不再多说,转头就走。

  我见漫漫还未收拾好行李,觉得不便坐在她脚旁,就缩到床里,懒懒地躺着。

  这时姐姐回来了,漫漫看到姐姐走过来,不等她走近就退了下来,让姐姐过去再收拾行李。

  姐姐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奇怪,姐姐对我的态度怎么又更好了几分似的。

  没多久漫漫收好了行李,朝着阿豪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刚一走,姐姐就笑着说:臭小子,可以嘛!

  已经受得住美胯的诱惑了?

  我一愣,难道是---- 我刚才假装说上厕所,其实是知道那女的不会主动让你,我想看看美胯摆在你面前你会不会钻。

  姐姐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摇摇头:姐,你再清楚不过了,我就只爱钻你一个人的裤裆。

   “真乖” 那当然了。

  你都不让那个男的钻你,我当然也不会钻别人了。

   姐姐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那种纯粹的开心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我想为了守护住姐姐这份快乐,即使要我的命我也甘愿。

  姐姐脸上依然挂着笑,拿出零食喂起我来。

  漫漫回来了,身后跟着阿豪。

  漫漫坐到下铺上,整理了下裤子,阿豪也在一旁坐下,还忍不住吧唧了几下嘴。

  晚上,我继续躺在姐姐腿间听故事,今天讲的是奥地利哲学家维特根斯坦的故事,我开开心心地听着,一边和姐姐的腿绕圈圈玩。

  倒是漫漫和阿豪时不时看过来。

  哼,没听过这故事吧?

  像我姐这样知识渊博的人可不多见,你们羡慕不来!

  过了一会,姐姐回上铺睡了,虽然我们都看到阿豪在漫漫胯下钻来钻去的,但也没敢当着他们的面舔脚。

  他们也是一样,漫漫在上铺,阿豪在下铺坐着。

  不知怎的,我刚睡着没多久,竟又迷迷糊糊地醒来。

  因我正好是朝着对面床铺睡的,眼睛半睁半闭间,竟赫然瞧见漫漫和阿豪绞在一起。

  我心里一惊,提了提精神,眯着眼睛仔细看去。

  原来阿豪下半身跪在地上,头趴在漫漫腰腹下面,像是在舔着什么。

  漫漫靠在床头的墙上,两条腿支在阿豪身前,她的裤子褪到膝盖下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把阿豪的头向她的下体按去……

  阿豪在舔漫漫的下体!

  不多时,漫漫好像脱下了裤子,其实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当时漫漫把内裤也一并脱了下来,漫漫双手抱着阿豪后脑勺,阿豪的头就在漫漫的胯间不断蠕动,舌头不断翻搅着那片粉嫩但也不乏骚味的“荒土”,时而还向深处探寻……

  在结束了这一切后,阿豪又开始闻舔周围的“幽草”,还用自己不长的胡须去摩擦那黑黝黝的曲折的毛。

  正当阿豪想要把头抬走的时候,漫漫却一下子把他的头按在胯间,小声地说:快来了,接着!

  阿豪会意,熟练地用嘴包好漫漫胯间的出口,随即一阵粘稠的液体像一个人呛了水般喷薄出来,阿豪接住了大部分,“咕噜”一声便咽下肚去,继续接下一批。

  现在可不是细细品味的时候,主人喷发的紧要关头,稍有迟疑不仅喷自己一脸不说,还会害得主人身上又湿又粘。

  对此阿豪早已熟知,处理这样的突发情况也远非第一次了。

  他成功地接住了汹涌的喷发,也及时地吮干了绵柔的流淌,那些突如其来的液体几乎没有沾染到主人的下体和他的脸上。

  漫漫显然很满意,拍了拍他的脑袋说:越来越棒了。

  明天赏你圣水。

  阿豪的脸上流露出快乐的神情,看来主人心情不错。

  但对于我一个小屁孩来说,可不懂这么多,再加上又是大晚上在火车上,看也看不清楚,听也听不真切。

  只知道阿豪好像在舔漫漫的胯,至于为什么,里面有什么,真是一概不知。

  但毕竟是没见过的新奇东西,又是偷看,我有些心跳加速、脸也有些红了。

  后来阿豪从漫漫胯间退了出去,跪在地上,漫漫穿好裤子,从他头上跨了过去。

  阿豪回过身,又钻到漫漫岔开的双腿间,把漫漫扛了起来,漫漫够到上铺,将胯从阿豪头上一抬便睡到床上去了。

  阿豪跪下来,舔了舔漫漫的鞋,又抓出袜子,含到嘴里,没见他吐出来,便躺着睡下了。

  第二天,我起来时已经很晚了。

  阿豪坐在对面,拿个瓶子喝着什么,黄澄澄的。

  漫漫坐在他上面,一只脚晃悠着,另一只脚在阿豪头四周绕来绕去,时不时还踩在他头上。

  我感觉漫漫的目光不太对劲,顺着看过去,发现她正和姐姐对视,姐姐的目光也怪怪的。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忽然感到肚子痛,跟姐姐说了一声,就去厕所了。

  以前上厕所都要很久的,结果这次不知怎的很快就好了。

  回去时,却发现了惊人的一幕:姐姐正骑在一个人头上,好像是漫漫!

  姐姐褪下了一截外面的牛仔裤,那人把头抬起来,伸进姐姐的裤裆里,蹭来蹭去的。

  我心跳立刻加速,慌张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过了几秒,好容易缓过神了,才看到阿豪正在那人脚旁,果然是漫漫!

  阿豪正拿起漫漫的脚,细致地舔舐。

  可是,漫漫怎么会和姐姐……

  我正慌乱时,姐姐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于是回过头来,看到我,姐姐无比惊讶,当时也慌了。

  她赶紧从漫漫头上下来,站在一旁,支吾着说:小弟,我们……

  我……

   漫漫踢开阿豪,在床上坐正,看着我说:小兄弟,你别见怪。

  是我求着你姐姐让她这么做的。

  早上我跟她聊过了,我很羡慕你们俩之间的感情,也很喜欢你姐姐。

   我脸一下子红了,忽然觉得骑在漫漫头上的的姐姐更加美丽高贵了。

  漫漫本就漂亮,还是阿豪的主人,如今却求着姐姐主动把脑袋伸到姐姐胯下,还……

  真不愧是我姐姐!

  男女通杀。

  姐,你……

  过来一下。

  说着我将姐姐引到厕所边,确认周围没人。、 小弟……

  你……

  你没有生气吧?

   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啊?

   因为……

  我又让别的人钻我的胯了,还……

  还……

  姐姐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羞愧娇羞地低下头来。

  我看到这一幕却噗嗤一笑:我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呢?

  你看你魅力多大啊,连漫漫那么漂亮的女人都能迷住。

  她还比你大呢!

  她愿意钻你的胯,我是不会吃醋的。

  再说了,还是她主动求你的呢。

  还是说,是你想让她这样?

   没有!

  是她主动找我的……

   哈哈!

  那我就更不会怪你啦!

  你魅力大我还管得着?

  再说了,姐姐魅力不大,怎么当我最心爱的姐姐啊?

   你个小滑头!

  姐姐也放松下来,和我打趣:早上你还在睡觉的时候,漫漫主动找我,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说姐弟。

  她却说不是问的这个,她说阿豪是她的男友,也是她的奴,她在家里就经常调教阿豪,不过他们彼此相爱,感情比较复杂。

  她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你钻我胯了,所以觉得我们也是主奴。

  我告诉她不是。

  你也只是喜欢钻我胯舔我脚,我们不做别的。

  她感到很惊异,按理来说这种心理很难在这一步止步的,至少要到……

  就更过分才能控制得住。

  我说这不可能,我们是姐弟。

  她也没说什么,就打听我俩是怎么开始的。

  我告诉了她我们的故事。

  她听了竟然觉得很感动,也很和我分享她和阿豪的故事。

  她还说,其实,她还有奴的倾向,但是没有主的倾向那么强烈,而且一直也没遇到她看得上的主。

  然后,她就说……

  她还挺喜欢我的……

  她想让我调教她。

  我当然拒绝了,我又不是,什么调教不调教的;再说了,我还有个傻弟弟,我的胯只给他一个人钻!

  漫漫就没说什么了,我看她很沮丧,就想安慰她,说以后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她只是摇头。

  后来我有点不忍心,就劝她。

  她说如果我是担心你吃醋,就大可不必。

  她说她了解男人,男孩也是,如果是个漂亮女人钻我的胯,你是不会吃醋的,多半还会觉得高兴。

  说了一堆,我觉得挺有道理。

  但是还是有点犹豫。

  然后你醒了,她一直眼神暗示我,我一直拿不定主意。

  突然你说要上厕所,你以前上厕所都至少半个小时的,漫漫又来央求我,我就答应了。

  一开始是说钻钻胯舔舔脚什么的,但钻了几圈,漫漫说这种机会多的是,趁现在没人,想来点儿新鲜的。

  你知道,这种事,一旦答应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了。

  于是就由着她给我……

  给我那个……

  她还求我……

  把尿给她喝……

  漫漫她还没舔多久呢,你就回来了……

   我明白了事情大概,看着姐姐仍有些潮红的脸颊,嘿嘿一笑问道:姐,那,你要把尿给她喝吗?

   我……

  我不知道……

  你小孩子家!

  想这些干什么!

   我这不是也替你同情漫漫嘛!

  我觉得吧,她既然这么想喝你的尿,那就给她得了。

  不过我倒想知道尿是啥味,你得先给我喝!

   姐姐一下子敲在我头上,说:你想什么呢!

  尿多脏啊,你也敢喝?

  再提小心我跟你没完!

  想都不要想!

  我也不会给漫漫喝的。

   别呀!

  你就算不给我喝,也别跟漫漫置气啊。

  人家大美女那样求你了,你还不给人家,多不好啊。

   这么快就帮上别人说话了?

  你觉得漫漫有多漂亮啊?

   漫漫当然很漂亮了,尤其是她在姐姐胯下的时候最漂亮!

   你个小滑头!

   我和姐姐回到铺位上,漫漫坐在床上,一脸胜券在握的样。

  阿豪坐在床沿边,肩膀上是漫漫两条随意摆放的腿。

  看到我们走近,漫漫从阿豪头上跨过,站在一旁笑着看着我们。

  我本来还有些羞涩,但看到漫漫这般自信,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快,于是率先说道:漫漫姐,我就这么叫你吧。

  我姐刚跟我说了,我是不介意,但只能是你,阿豪哥可不行。

  另外,不能有出格的举动,也不能瞒着我,我就大度地把姐姐借你啦!

   你小子当我是什么,你说借就借啊?

  姐姐又敲了我一下头,轻嗔道。

  别老敲我的头,会变傻的!

   得了得了,你们姐弟俩别耍宝啦!

  漫漫倒是当上了和事佬,劝开了我们,又央着姐姐继续她们的“游戏”。

  姐姐还是有些放不开,漫漫说再过几个小时就得下车了,到时候也很难再见了。

  姐姐一听,还是答应了。

  姐姐把一只脚搭在床上,我一下就从她胯下钻过,然后上了床,看着他们。

  姐姐穿着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美腿,看着真是一种享受。

  漫漫缓缓跪了下来,在姐姐胯下爬来爬去,还时不时蹭闻姐姐的裆部和屁股。

  过了一会,姐姐夹着漫漫的头,带着她走来走去。

  后来还玩出了新花样,姐姐两脚踩在两边床上,漫漫骑着阿豪,从姐姐胯下钻过去。

  虽然这样一来阿豪也钻过了姐姐的胯,不过总算是间接,我也没太在意。

  看着一个金发美女骑着一个高大的男子,慢慢地从高高在上的姐姐胯下钻过,我心里说不出的激动,总觉得更美更高贵了几分。

  玩儿得差不多了,漫漫又脱下姐姐的鞋,嗅着姐姐的袜子。

  仔细闻过一番后,漫漫用嘴脱下姐姐的袜子,开始舔起姐姐的脚了。

  舔完脚趾和趾缝,姐姐就不让她舔了。

  漫漫说还想舔她的胯,姐姐拒绝了。

  于是漫漫回到对面床铺上,让阿豪舔她下面,舔了没两分钟,漫漫带着阿豪走了,说让他喝她的尿去。

  等二人回来的时候,漫漫再次请求喝姐姐的尿,姐姐犹豫不决。

  漫漫拿出一个大口水杯,说如果她怕羞,就尿在这里面,然后拿给她,她不会当着姐姐的面喝。

  我也劝着姐姐,姐姐终于答应了。

  等姐姐从卫生间回来,那个不小的水杯已经装满半,里面的液体清晰可见。

  姐姐红着脸拿给漫漫,漫漫则是高兴地接过,连声道谢。

  快下车的时候,漫漫又钻起姐姐的胯来,她跪在姐姐胯下,仰面朝上,让姐姐夹着她的脸,她则贪婪地呼吸姐姐胯下的空气。

  没见过世面!

  我已经把钻姐姐的胯当做吃饭喝水一般平常了,看她急得!

  漫漫从姐姐胯下退出来以后,躺在床上,姐姐跨在她的脸上,坐了上去,漫漫不断用脸和嘴去蹭姐姐的裤裆,最后姐姐只好说:好了好了,再蹭就把我裤裆给蹭破了。

  姐姐在漫漫头上跪起来,又退到漫漫身上,坐在漫漫肚子上,踩着漫漫的脸,时不时把脚伸进漫漫嘴里。

  漫漫配合得十分积极。

  你真这么喜欢当啊。

  竟然把我的胯下当做你的天堂。

  姐姐有些惊异。

  如果你愿意,我这一辈子都是你胯下的贱狗。

  没想到漫漫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神色还是那样认真。

  姐姐看了她好一会,说:算了。

  然后从漫漫身上下来,跟我说:小弟,带上东西,下车吧。

   我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阿豪跪在漫漫的胯间,吮吸着什么,想必是漫漫的爱液。

  完事后,漫漫拉上裤子,从阿豪头上迈了过去,脸上说不清高兴还是悲伤。

  我和姐姐回到了家,但我不知道的是,漫漫改变她的,远不只是我看到的这么多。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没睡着,起身打开窗帘,一泓月光泄进房间,那月光是那样清,那样冷,我的心里莫名打了个寒战,脖子也不由得一缩。

  这时我才注意到外面有些灯光,已经很黯淡了。

  这一瞬我心中无比地宁静,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是如此魔幻荒诞以至于不可想象,而我少年的热切逐渐撩拨起内心欲望的火焰,在这段时间一点点苏醒,纠缠着我。

  我像做着一个长长的梦。

  而此刻我在平静中醒来。

  月光下浮现出姐姐的面颊,稍纵即逝。

  我知道她此刻正安稳香甜地睡在另一个房间。

  但我不知道在她的心里,此刻的我,又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我睡不着。

  我不知道怎样理解这突如其来却理所应当而水到渠成的变化。

  无数的影像在我脑海中飘过,而我的内心并无半点波澜。

  一个习惯了梦境的人,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呢?

  我走出房间,脑袋空空。

  再次反应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半跪在地上,而面前是姐姐的袜子,袜子下有一双鞋。

  从玄关的角度看来,一个少年半跪着,傻傻盯着一双鞋袜,然后他两只手捧起一只袜子,嗅了嗅,这只袜子的主人白天走了不少路,按说总有些汗臭,但他并未闻出异味,脸上闪逝出失落的神色。

  他将袜子翻过来,又换了只腿跪着,身体角度变了,月光多照进来一丝,这时他恍然发现手里这只袜子是浅蓝色的,他似乎想起了袜子的主人,便觉这袜子更加珊珊可爱了起来。

  他慢慢把头凑向手里的袜子,看起来很谨慎,但其实他脑子里空空如也。

  他伸出舌头,慢慢舔向贴近足弓的部分。

  他想要得到什么?

  某种气味?

  残存的类似于足汗的液体?

  某种形式上的东西?

  还是一种笨拙的亲近?

  无论是什么,他显然没有得到。

  他的脸上同时表现出疑惑和释然的表情。

  他又拿起另一只袜子,做着大同小异的事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下袜子,却舍不得走,又拿起鞋嗅了又嗅,在鞋底亲舔了几口。

  当他把一切放回原位时,也不知满意与否。

  我做完这一切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平静得多。

  我已嗅不出姐姐鞋袜的异味了。

  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勃起。

  我的脑海中像海水在流动。

  这一切都像是个梦,但醒来之后,我依然对姐姐一见钟情。

  我爱你,姐姐。

  一个声音说。

  当你打开一种新的可能,就会发现很多以前从未发现的东西。

  比如说体育课上有女生之间跳山羊,也有愿意被女生“欺负”的男生主动当“山羊”,或是上下楼梯间的凌越……

  有次上课之前,一个女生玩笑般拦下另一个女生的路,一只脚搭在过道对面的桌子上,半个身子趴在那条腿上,一只脚立在原地,侧过身笑着看向另一个女生。

  快让我!

  嘿嘿…

  时间来不及了,那个女生红着脸一弯腰,就从她腿下钻过去了。

  我刚好也要从那过,觉得挺有意思,便特意侧下身,头朝着她的裆部,也从她腿下钻了过去。

  我起身回过头看她时,她不好意思地讪笑着,一边收回了腿。

  我友善地笑笑,明白了为什么不少人觉得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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